白雲宗天鏡峰,朝初升,霞千縷如飛瀑灑落,輝映著天碑前那高聳雲的石壁。石碑黝黑如墨,銘刻白雲宗歷代天才之名,碑面此刻卻泛起異,一道道神紋自行遊走,顯然有重大變更正在進行。
碑下,無數弟子圍聚,紛紛仰首而,只見天碑頂端赫然浮現兩字:
【秦宇】!
一時間,整座天鏡峰譁然震。
“他竟……登頂了!”
“天碑榜第一,竟然不是陳淵,而是秦宇?!”
“不是說陳淵閉關三年,已臻極境?秦宇只出手一戰,便位列第一?”
驚呼聲四起,眾人腦海中皆浮現生死臺一役中,那柄貫穿天地的黑骨長矛、那一擊擊潰川的神威丹藥……此刻回想,只覺寒意沁骨。
而峰巔另一側,一道影已悄然立於碑旁,纖素裳,月籠肩。
靜靜著天碑之上那陌生卻震撼的名字,眼中流出一驚異與淡淡笑意。
“終於現世了麼……有趣。”
此一襲月白紗,袖角雲繡冰紋,姿婉約而不失凌厲,一柄湛青劍橫負於背。,便是來自東域高階宗門“璇璣天宮”的第一真傳——慕清晚。
不是為登碑而來,而是為人而來。
在看到那道影於生死臺一戰中演繹的神蹟之後,宗門長老便斷定,秦宇之資,已達“太衍戰域”級別,可以引渡。
慕清晚此來,一是奉宗命,二是私意。
緩步走向天碑道階,眸清澈而深沉。
而此時,宗門後山,幽石林間,一座古老殿宇大門緩緩開。
陸淵,步履緩慢而堅實地走出。
他臉蒼白,神魂浮,顯然仍未從上次之戰中徹底恢復。
但他眼中卻無毫沮喪,反而閃爍著更深的與鋒銳:
“我敗於他手,並非落敗於武,而是敗於未曾窺的力量本質……”
“若能再戰一次,我要讓他親眼見證我的‘劍魂極破’,不是虛名!”
與此同時,家室。
川之父,家家主沉寒面容沉,聽完家族探彙報之後猛然一掌拍碎玉案,冷聲低吼:
“此子不可留。”
“既然宗門不許我等手,那就借刀殺人!”
旁側一位紫袍老者緩緩點頭:
“陸淵……他的父親曾欠我一份天命誓,或可藉此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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