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戰帖,他只是緩緩起,向萬符戰臺的方向,淡淡道:
“終於來了。”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是那枚挑戰帖騰空而起之後,整個魂碑廣場的轟然失控。
“陸胥塵……陸胥塵出手了?!他竟然真的挑戰秦宇!”
“他是魂榜第六!是真正破極之!這種人居然也出手了?”
“才剛升上第三,就迎來生死帖?這不是魂榜,是狩獵榜了吧……”
無數弟子紛紛驚呼、低語、惶然、竊笑,百種緒錯如。
“……連第五的商魁都不敢先出手,陸胥塵竟然了?”
“瘋了,他瘋了。秦宇這一戰……不好打啊。”
?
而在天闕峰頂,那道雪絕影靜立寒梅之間,風吹不角,卻吹了眼中的深思。
千蕊珊著魂碑第三的金字與戰帖,靜了很久。
並不意外秦宇登榜,甚至早有預。但知道,那一步,一旦上,便再無退路。
“魂碑前三,不再是榮耀,而是……最醒目的獵。”低聲呢喃。
靈穹大界,無背景者一旦出頭,必遭多方制、追殺、佈局。
秦宇沒有宗族,沒有後援,沒有份高枝,知道——若未來真有風暴來臨,他可能孤一人對抗整個界域的貪婪。
千蕊珊輕輕閉上眼睛。
“若那一刻真的到來……我會不顧一切,陪他。”
?
煉兵臺後方,雷紋微燼中,周雨與姚婉清同樣站在陣心邊緣,看著天上的魂帖,久久無言。
“第三。”姚婉清輕聲開口,“他原來是第八,對吧?”
“嗯……”周雨點頭,面複雜。
“我們知道他會升,但沒想到,是前三。”
姚婉清緩緩轉頭:“你覺得……他撐得住嗎?”
周雨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握住手中徹底形的兵胎——那是秦宇親手為他協助鑄造的兵鋒。
若無秦宇之力,他本不可能煉這柄兵胎。
“這一戰,不管結局如何,我都會站在他這一邊。”他道。
姚婉清一怔,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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