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之黯淡流,虛空如夢,瑤芷嫣輕著側燃盡的石雕斷柱,指尖所過之盡是焦黑灰痕。緩緩開口:“這整個村落……彷彿不是被火焚了。”
“而是——被誰的信念,徹底否定了。”
秦宇眸中泛起淡淡青芒,過青環殘力於識海浮,他一步步踏在焦裂大地上,每邁出一步,腳下便浮現出星輝因果紋,隨即便被死氣吞沒。
四周,灰黑的風,悄然流淌。
湮焚的屋脊殘柱、坍塌的信仰石臺、刻滿古老紋咒的審殿地基,都已化作死者邏輯的骨灰。
然而——
就在二人行至村落中段,恍惚之間,瑤芷嫣子一,猛然轉頭。
後空無一人,但耳邊,卻響起了——那低沉、重複、而空靈若亡魂的呢喃:
“……若願歸屬……便隨我……踏星淵……”
聲音一重又一重,如從千百萬年前的時間夾中傳來,又像是下一紀的夢中裁語。詭異的是,不止一在響,而是——
整個村落中,所有方向同時響起。
瑤芷嫣臉蒼白,向秦宇靠近一步:“陌師兄……你聽到了嗎?”
秦宇緩緩點頭,眼眸深,因果網緩緩裂開,他以魂識審視——
只見村落中,一焦黑空屋、灰巖枯殿、湮裂石壇之上,竟開始浮現出一道道模糊而扭曲的冤魂影像。
他們有的是長袍執卷的祭司,有的是拄杖的村老,有的是抱嬰跪地的平民——
但他們全部都在低聲重複那句話:
“若願歸屬……便隨我……踏星淵……”
那些冤魂沒有靈魂核心,沒有識海,只有“被焚燒後殘留的因果迴音”。
他們的五開始在星輝中崩解,如同黑霧線條勾勒出的殘筆,在風中扭、消散,卻又不斷重構,如一首不斷被篡寫又重寫的舊篇。
秦宇眼神微凝,忽而手探出,虛空一點。
識海之中青環微浮現,他以極限靈識凝出一道【斷因識鎖】,封住方圓三百丈空間。
此刻,腳下大地忽然微微震。
那些冤魂的呢喃,突然齊聲轉變為——
“若不歸屬——便將你焚為星灰。”
“便將你焚為星灰。”
“便將你焚為……星灰……”
下一剎那——
整個湮焚村落中的冤魂,猛然仰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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