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因湮獅·曦因零書立於荒原的中心,金鬃在湮風中化作無盡刃翻湧,四肢的“否定劇本之印”綻放出刺目到足以貫穿維度的金輝。終極技能釋放的餘波如天穹傾塌,虛空的紋理被剝開,化作一頁頁崩碎的劇本之頁,在湮滅風暴中燃燒殆盡。
那力量攜帶著“刪除主角”的至高意志,猶如將整個紀無之源中層的命運碑文撕裂,瞬間抹去兩個神族所有戰者的存在——連他們曾經走過的足跡、留下的影子、被人喊過的名字,都化為無跡可尋的虛空灰塵。
接著,一圈金與漆黑錯的寂滅衝擊波自獅軀為心核向四面八方傾瀉,像是倒卷的星河洪,將空間、因果、邏輯同時碾碎屑。荒湮秘境的空氣瞬間凝固,時空失衡,遠在千萬裡之外的山嶽開始無聲崩落。
此刻,秘境各的強者齊齊應到那令人心膽俱裂的氣息——
有在古木深淵中尋寶的絕觀境猛然停下腳步,額上冷汗滾落;
有在蒼穹裂谷中戰的混沌境高手驟然凝神,彷彿聽見命運齒被生生卡斷的刺耳聲;
更有守在秘境邊緣的幾位長老對視一眼,面沉如凝鐵——那是一種足以撼秘境規則的力量,正在某個方向徹底甦醒。
空氣中殘留的金湮,如同無聲的宣告,向整個荒湮秘境傳遞著一個事實——此地,剛剛發生了足以改寫劇本的“終結之裁”。
荒湮秘境的深空,在那一瞬間徹底沉寂下來。
金與黑織的湮滅波紋還在緩緩擴散,每一道波紋都像是剝去了世界的外殼,出其下空的骨架——維度裂痕在高空中如蛛網般延,向著不可見的深淵墜落。
被技能徹底刪除的兩個神族戰者,不僅影不復存在,就連秘境本的“記錄”也被抹去——彷彿從未有這段歷史,連微塵般的可能都不復存在。原本激戰留下的足跡、跡、靈力波,此刻都被虛空吞噬,連時間流痕都被封死。
命因湮獅的瞳在荒原上緩緩掃過,那是一種超越捕獵的凝視,像是在翻閱一本即將焚燬的書籍,冷漠、審判、且不容置喙。它緩緩收回力量,黃金鬃重新化為沉默的命因湮風,但那氣息並未消散,而是像潛伏的洪流,滲秘境的每一層邏輯。
遠方,一由骨山與流火組的秘境峽谷中,數名湮曦境修者正肅然停步——
“你到了嗎?”其中一人眉目死死鎖向東南方向。
“到了,而且……那是足以令絕觀境至臻不安的氣息。”另一人低聲回應。
在荒湮秘境的另一側,一支由十餘名核心弟子組的探索隊伍正橫渡暗之海,突然全停下,目齊刷刷向同一個方向,心頭的迫如鐵錘般一下一下敲擊著魂海。
即便隔著無數地形與維度層面,那力量的餘韻依舊清晰可辨——
它並不是單純的殺意,而是對“存在”本的徹底否決,一旦鎖定,便意味著從所有可能的未來和過去中被連拔起。
荒湮秘境的風聲都變得抑,天穹上的裂痕中偶爾閃過的,彷彿也帶著審判般的冷意。
這一刻,所有應到氣息的存在,心底都浮現出同一個念頭——
那個方向,不該有人再去。
靈族與星淵族的駐守營地中,原本安穩燃燒的族紋靈燈在同一瞬間齊齊炸裂,化作漫天灰燼,消散在無邊風塵之中。
幾位湮曦境·至臻的長老猛然抬首,眼中燃起驚怒與不安的芒——
“怎麼回事?他們的命魂晶核……在同一息全部破碎!”
“這不可能,同一瞬間被全滅……到底是誰的手!”
那突如其來的心悸,讓他們中著一塊沉沉的鐵石,呼吸都不暢。
來不及多想,幾人化作流,直朝命魂最後的聯座標激而去。虛空被撕開一道道裂痕,湮曦之力鋪直抵戰場的長橋。
然而,當他們降臨之時,迎接他們的不是弟子的呼聲,而是一片死寂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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