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震盪,空氣像被乾般凝固,道影兵統領渾金青符文驟然燃燒,眼眸中出冷漠至極的輝。它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枚虛無的「湮滅劇印」,整個天地驟然黯淡,彷彿敘事本都被從源抹去。下一瞬,億萬道符化作黑金風暴,橫貫長空,直撲秦宇而來。
秦宇心中一凜,瞬間調識海深的兩大至強存在。青環陡然綻放出無盡湮滅青芒,化作“覆界初宙”的未生之界,將整片戰場包裹。與此同時,滅源神劍轟然出鞘,劍鳴震徹天地,劍浮現十一斷式的無盡殘影,如同億萬次因果裁斷在同一刻疊加。
二者的力量織在秦宇周,形史無前例的聯技。只見青環的寂滅之鋒先一步斬斷統領的“存在命鏈”,未生之界將它拖無道可續的寂宙,而滅源神劍同時劈下,釋放出“斷紀無痕”的恐怖劍,直接撕裂統領的護概念。
轟——!
天地一瞬陷徹底的真空,所有音與都被抹除。青環的湮滅漣漪化作一片毀滅的青風暴,滅源神劍的斷痕劍則貫穿虛空,斬至統領口。統領雖全力抵擋,但其軀還是被撕開數道深可見骨的裂,膛猛地炸裂開,金青道焰化作噴湧的霧沖天。
然而秦宇也在這恐怖反擊中重創,口被統領湮滅劇印的餘波直接穿,鮮狂噴,如流星般倒飛百丈。青環之護住了他識海,否則這一擊必然將他徹底抹殺。
但秦宇即便口吐鮮,眼眸依舊冷冽無比。他撐著軀站穩,滅源神劍懸浮在他側,劍鋒嗡鳴如永恆的戰歌,青環之芒亦在背後閃爍不滅。
而前方的統領,同樣半跪在虛空之中,口不斷噴灑金青焰,眼中第一次出了驚疑與殺意織的神。它冷冷吐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氣息虛弱,卻依舊強橫無比。
戰場,一片死寂。
虛空中,道影兵統領尚未徹底墜落,膛噴湧的金青道焰化作一片怒濤般的火海,轟然朝四周擴散,彷彿要以自湮滅換取支援訊號。就在此刻
秦宇識海深,青環驟然震鳴!
無數環狀青芒猛然迸發,剎那間衝破識海束縛,在外化作真實的青漣漪,籠罩天地。三名唯書境至臻的子只來得及瞪大雙眸,便見一座由環構築的“寂界裂幕”從秦宇後鋪展而出,如同神話般的結界瞬間將他們與秦宇一同囊括。
轟——!
青環本驟然在秦宇背後顯現,轉之間,青芒雨幕傾瀉,如同億萬矢撕碎虛空。環之,時間、空間、因果鏈全部失效,外界統領的怒焰與追殺盡數在結界外潰散,本無法及他們一一毫。
下一瞬,青環之眼驟然睜開,一道青虹流自心激而出,撕裂出一條橫貫天地的虛空隧道。隧道之中,億萬斷裂的空間碎片翻騰,彷彿整個世界的底層邏輯被暴扯開,裂隙外映照無窮星海的崩塌畫面。
“走!”青環的聲音帶著有的冷厲與急促,在秦宇識海迴盪。
剎那之間,秦宇與三名子的軀齊齊被青芒托起,如點般沒裂隙。子們尚未來得及驚呼,眼前的一切已化為虛幻,四周的戰場瞬息消失不見。
轟轟轟——!
當空間徹底閉合的剎那,外界統領怒焰席捲的區域被徹底湮沒,餘波將虛空震無數斷層,但青環撕開的裂隙早已將秦宇等人傳送至無數里之外。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外界的統領甚至來不及追擊,殘破的軀只發出一聲低沉、暴怒、帶著無盡殺意的吼聲,迴盪在荒湮秘境的虛空深。
在另一完全陌生的地域,青芒驟然潰散,秦宇與三名子的影緩緩浮現出來。秦宇面慘白,口跡未乾,青環之在他眉心漸漸去,似乎為這一次強行撕裂空間耗去了極大的力量。
三名子震撼至極,們本無法理解——剛剛那力量,到底是什麼存在。
三名子依舊心有餘悸,眼神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震撼與驚疑。們都是唯書境至臻,足以獨擋一方,卻在剛才那絕對力量面前,覺自己渺小得如同塵埃。那是無法定義、無法書寫的力量,們甚至懷疑自己是否仍然活在真實世界。
其中一位子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謹慎與尊敬:“多謝公子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我們恐怕早已和那些同門一樣,被徹底寂滅在那恐怖的道影兵之下……公子究竟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秦宇收斂心神,吐出一口氣,目依舊溫和。他不願讓人看出毫破綻,微微一抱拳,客氣回應道:
“幾位道友不必多禮,在下名陌塵,只是這紀無之源中層的一介散修。方才恰好經過此地,見幻影魔靈肆,心知這等存在若不除去,只會危害更多修者,便斗膽出手。能救下三位,也是我應盡的職責。”
他的聲音並無傲氣,反倒謙和穩重,彷彿真的是一位不願拋頭面的散修修者。
三名子對視一眼,們本繼續追問方才那無法言說的力量,但見秦宇神坦然,也只能將心中的疑問下。另一名子輕聲道:“陌塵道友心懷浩然,今日之恩,銘記在心。日後若有機會,我們曦雲初殿必定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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