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無極域第一多維宇宙·骸骨星海,浩瀚的宇宙之海在無盡深空中緩慢翻湧,億萬殘骸般的星辰漂浮其間,那些星並非真正的恆星,而是早已死亡的宇宙殘核,它們破碎、枯寂,卻仍散發著詭異的輝,使整片星海宛如一座橫亙紀元的巨大墓場,因而得名“骸骨星海”;而在這片死寂星海東方盡頭,一座恢弘至極的巨城懸浮在萬丈晶壁絕壁之巔,那便是東方主城——回天城。
整座城池依崖而建,層層疊疊的樓閣宮殿如山海疊嶂,從晶壁崖底一路延至雲海之上,數以萬計的長橋與懸梯連線著不同高度的宮殿群落,遠遠去彷彿一條條銀天河纏繞在懸崖之間;而最震撼的,便是籠罩整個城市的巨大晶壁穹頂
那穹頂由九百九十九塊已死宇宙的晶壁碎片熔鍊而,每一塊晶壁之中都凝固著一片宇宙毀滅前最後的景:有的燃燒著恆星坍的餘焰,有的懸浮著碎裂星系的殘,有的還約映出文明終結時的輝煌都市;這些碎片在穹頂上緩緩流轉,晝夜不停地折出不同宇宙的臨終餘暉,使整座回天城永遠在一種夢幻般的影之中,流溢彩,永無黑夜。
城中街道縱橫如網,無數飛舟與星軌穿梭於天穹之下,來自各大星域與多維宇宙的修士在此易、停留、修整,使這裡為骸骨星海最繁華的易樞紐,而在城市最高層的一片懸空平臺上,一座極為奢華的飯店宮殿矗立在那裡,金廊橋懸空延展,殿宇四周漂浮著無數晶燈,燈火映照在穹頂晶壁上折出億萬紋,整座建築彷彿漂浮在星之海中央。
宮殿部更是極盡華貴,長桌玉案排列整齊,牆壁由整塊靈晶雕刻而,明的晶窗外可以俯瞰整座回天城與遠骸骨星海的無盡星河,來自各域的修士三三兩兩坐在廳談論訊息、換報,其中一桌坐著幾名氣息不凡的修者,他們周約有空間紋理波,顯然皆是破界境初階的修為。
其中一名青修士低聲音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據可靠訊息,今年的四大家族選舉和往年會有所不同。”
另一人端起靈酒皺眉:“怎樣有所不同?不都是一個樣嗎,每百年換一批年輕天才進去選舉。”
青修士輕輕搖頭,臉上出神秘之:“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年參賽的修者最低修為必須是絕思境至臻。”
桌旁幾人同時一怔。
“絕思境至臻?!”一名黑袍修士忍不住驚呼,“往年不都是絕思境初階就可以報名了嗎?”
“是啊。”青修士點頭嘆息,“規則突然改了,據說是四大家族的高層一致決定的。”
另一名修士端著酒杯沉聲道:“看來今年的選舉恐怕會非常不簡單。”
青修士又低聲音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們恐怕也聽說了,上家族的上玄宸執事,在無念葬域古蹟中隕落了。”
桌上幾人臉同時一變。“什麼?!”“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青修士說道,“不僅他隕落了,上家族隨行的十名絕思境至臻弟子也全部死在了那蹟裡。”
旁邊一名白修士立即接話:“對對對,不止是上家族,鞠家族的人也損失慘重,聽說最後只有鞠婉凝和鞠安然兩人活著回去覆命。”
桌上幾人一陣沉默。
隨後有人苦笑著搖頭:“嘖嘖嘖,看來當初我沒有去淌那趟渾水是正確選擇啊。”
另一人也點頭慨:“是啊,還好你沒去,據說連上凌驍都了重創,那可是真湮境至臻的強者。”
幾人對視一眼,心中皆生出幾分後怕。
忽然那青修士又想起什麼似的繼續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這次的比賽區域也和往年不同。”
“哦?”有人抬頭,“在哪?”
青修士低聲音,一字一句說道:“北面的——碑林帝城。”
桌上幾人再次沉默,顯然那地方的名字本就代表著某種不尋常的意味。
而就在他們討論得興起的時候,隔壁的一張桌子旁,一名著深黑袍的男子正靜靜坐在那裡。
那男子神平靜,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過客,他面前放著一盞溫熱的靈茶,茶水蒸騰的霧氣在晶燈照耀下緩緩升起,映出他深邃的眼眸。
他沒有參與任何談話,只是緩緩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而方才那些修士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名字,每一個細節,都早已清晰無比地落他的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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