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痕丹藥藥力逐漸化開,他原本紊的氣息也穩定了許多,此時他側頭看向秦宇,臉上出一抹由衷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慨與佩服說道:“秦兄,今日池執事對你的評價可是相當高啊,以的份與眼界,能如此評價一個人極為見。秦兄,我可要先恭喜你了。”
秦宇聽後卻只是淡淡一笑,神依舊從容謙遜,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葉兄弟說笑了。不管池執事如何看重,我終究還是要靠自己的實力走下去。願意引薦確實是好事,但真正的比試終究還是要靠我自己。”
葉無痕聽到這話卻忍不住嘆了一聲,隨即爽朗笑道:“秦兄,你這就太謙虛了。以你今日展現的實力,連花非婷與花驚夢那等人都未能佔盡優勢,在破界境之中已經是極為罕見的存在了。
北城碑林帝城的大比雖然高手如雲,但我看你穎而出本不是什麼問題,到時候順利為池家弟子,恐怕也是水到渠的事。”
兩人一邊談,一邊已經沿著寬闊的古道進東城區域。隨著距離城池越來越近,周圍逐漸出現繁華的燈火。遠方城牆巍峨高聳,巨大的陣紋在夜空中若若現,整座城池如同一座巨般靜靜盤踞在大地之上。
這裡正是東城之中極為繁華的一區域——回天城。城中街道縱橫錯,靈燈火懸掛在高樓與長廊之間,無數修士往來穿梭,遠遠去宛若一片流的星河。
葉無痕門路地帶著秦宇穿過幾條寬闊街道,很快便來到一座極為恢弘的建築之前。那建築佔地極廣,門庭高聳如殿,巨大的牌匾懸掛在正門之上,上面龍飛舞刻著五個古老大字——饕餮·萬界骸殿。
整座建築通由黑金靈石與古骸骨打造而,門口兩側矗立著兩尊巨大的遠古兇骸雕像,雖然只是死,卻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殿燈火輝煌,來往賓客皆是修為不俗的修士,顯然這裡乃是回天城之中極為頂級的酒樓之一。
葉無痕看著這座悉的酒樓,臉上終於出幾分放鬆的神,他輕輕拍了拍秦宇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豪爽說道:“秦兄,今日這一戰多虧了你,否則我早就被花家兄妹倆徹底寂滅了,
真是多虧有你,雖然顧臨風師弟與數十位弟子隕落,但人死不能復生,我們也絕不能因此喪了鬥志。池家那邊遲早會為我們討回公道。那日我們太過匆忙,也沒來得及好好招待你,今日既然平安回城,我們便在這裡一醉方休。”
秦宇聞言也是哈哈一笑,豪氣頓生:“好!今日我便捨命陪葉兄,不醉不歸。”
兩人隨即進酒樓,在侍者恭敬引領下,很快來到頂層一間極為奢華的包間。
包間極為寬敞,地面鋪著的靈皮毯,四周牆壁鑲嵌著晶瑩剔的靈石燈盞,和的芒將整間房間映照得溫暖而明亮。巨大的窗臺之外可以俯瞰整座回天城夜景,遠無數靈燈宛若星河流淌,極為壯觀。
很快,一道道緻菜餚被送上桌來。每一道菜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與香氣,有以遠古妖烹製的燉,也有來自深海靈域的靈魚珍饈,還有數種極為罕見的靈果靈酒擺滿整張長桌。
酒壺之中盛放的更是極為珍貴的萬靈釀,酒晶瑩剔,倒杯中時散發出淡淡靈。
葉無痕端起酒杯,神鄭重地看向秦宇說道:“秦兄,這一杯,我敬你。今日若沒有你,不僅貨全部會被花家二兄妹搶走,就連我也不會倖存下來,我敬你,秦兄”
秦宇同樣舉杯相迎,兩人酒杯相發出清脆聲響,靈酒口辛辣而醇厚,一溫暖的靈氣順著嚨湧,連殘留的疲憊都被驅散了幾分。
隨著酒過三巡,氣氛也逐漸熱烈起來,兩人不時回憶今日戰鬥中的驚險時刻,也談及未來即將到來的碑林帝城大比。窗外夜漸深,回天城燈火如海,而包間之中卻傳出陣陣爽朗笑聲,彷彿所有的生死大戰都被暫時拋在了後。
夜漸深,回天城上空的雲層已經完全沉黑暗,遠城牆與高樓之間懸掛的靈燈卻如同星河般連一片,使整座城池在夜幕中顯得格外繁華。
饕餮·萬界骸殿頂層的包間之中靈和,窗外可俯瞰整座城池燈火,而桌案之上早已擺滿珍饈靈膳與數壇香氣濃烈的萬靈釀。經過幾酒水之後,葉無痕臉上已經微微泛紅,但神卻明顯比剛回來時好了許多,丹藥藥力正在不斷修復他的傷勢。
秦宇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辛烈卻又帶著一醇厚靈氣順著嚨散,他沉片刻之後放下酒杯,抬眼看向葉無痕,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好奇問道:“葉兄,我這幾日也聽到不人談論這次碑林帝城大比,說這一次參與的修者極為特殊,而且規則也發生了很大變化。聽說參賽門檻已經提升到破界境初階,連絕思境都不允許參加了,這是真的嗎?”
葉無痕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神認真了幾分,他先替兩人重新斟滿酒杯,然後才緩緩說道:“秦兄說得一點不錯,這次比試確實和往年不同。過去大比雖然也算盛事,但參賽者層次參差不齊,絕思境至臻甚至更低境界的人都能參加,真正的強者反而不太願意出手。
但這一次卻完全不一樣了,規則突然被提升到了破界境起步,絕思境直接被排除在外,可以說幾乎是將整個永無極域年輕一代真正的銳全部篩選了出來。”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端起酒杯與秦宇輕輕了一下,繼續說道:“不僅如此,聽說這一次大比的形式也發生了徹底變化,細節目前還沒有完全公佈,不過大概會涉及秘境爭奪、陣域對抗甚至資源爭奪等多種形式,而不是簡單的擂臺比試。反正到時候都是由太化初域的軒轅家族和南宮家族定奪的。”
秦宇聽到這裡微微皺了皺眉,他端起酒杯卻沒有立刻喝下,而是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此看來,這一次的比試恐怕不僅僅是簡單的選拔了,更像是一場真正的試煉。只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既然這是永無極域的比試,為何最終規則卻是由太化初域的家族來定奪?”
葉無痕聞言忍不住笑了笑,他彷彿早就料到秦宇會問這個問題一般,先舉起酒杯示意說道:“秦兄,來,先喝一杯,這件事說起來可就複雜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