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爍頓時鬆了口氣,臉上出傻氣的笑,輕手輕腳的上了石床,在角落坐下。拿出兩塊火系晶開始了修煉。
兩人看著他手裡的不是溪月給的晶(靈石)也沒說什麼。他們的雌主不是厚此薄彼的雌,也就是今天玩了一天,太累了,沒來得及而已。
兩個人回了自己的房間,同樣拿出了靈石開始修煉,希能在出發前突破到七階。
溪月睡得很沉,夢裡全是今天白天的歡樂場景。和蒼凜、川澤他們一起在林中游玩,追逐著五彩斑斕的飛鳥,採摘著芬芳的花朵,笑聲迴盪在整個山林間……
半夜時迷迷糊糊翻了個,腳直接踹到了炎爍的上。
“月月?”修煉中的炎爍驚的差點將手裡的晶碎,猛地睜開眼看向石床上的溪月。
溪月沒醒,只是無意識的往熱源靠了靠。腳丫子直接搭在了炎爍的上,帶著溫溫的,直接就讓炎爍起了反應。
看著溪月睡的小臉,炎爍深呼吸,努力下了自己的慾,將溪月的放下去,蓋好皮被,轉出了房間,直接到院裡洗了個冷水澡,這才下心裡的那躁。
冷水順著髮梢滴落,冰冷的讓他的腦子清醒了不。
其他兩個房間的蒼凜和川澤也聽到了靜,只是笑了笑,再次閉上了眼睛,進到了修煉之中。
炎爍將上的水分用異能蒸發,抬手拍了拍還有些發熱的臉頰,低罵自己一聲“沒出息。”
月月睡著了,明顯就很累的樣子,他可不能在這種時候再累到月月。
他在院裡站了許久,直到一陣冷風吹來,才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
石床上的溪月翻了個,裡嘟囔著什麼,像是在說夢話。炎爍放輕腳步上了石床,也不修煉了,直接將睡的溪月小心翼翼的摟進了懷裡。
溪月像是找到了最舒適的港灣,在他懷裡蹭了蹭,小腦袋往他頸窩埋的更深,呼吸均勻又綿長。
炎爍著溪月溫熱的呼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摟著,在皺眉之前,又快速的鬆開,只用手臂輕輕圈著它,生怕力氣大了讓不舒服。
炎爍看著自家雌主的睡,在額頭上落下一吻,低聲道:“月月,好夢。”
這下半夜,炎爍就這麼摟著溪月,雖未再修煉,但心中滿是幸福。而溪月也睡得格外安穩,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蒼凜和川澤和往常一樣的時間睜開眼睛,看著手中已經黯淡很多的靈石,心中有些嘆,這晶就是經用,都好幾天了,也沒像他們得到的晶那樣直接化為灰燼。
自從月月說這樣的晶還可以重新恢復後,兩人就對一開始用的那幾塊晶到可惜……
兩人心有靈犀的將靈石放到了特意準備的小筐裡,準備等小筐滿了再給溪月,到時候再重新換一批新的靈石。
走出房間的兩人直接打了個照面,聽著隔壁毫無靜,就知道溪月還沒醒,下意識的帶了些小心翼翼。
可哪怕作再輕巧,屋裡的炎爍也聽到了聲音,他將溪月小心的放開,轉出了溪月的房間。
“醒了,”蒼凜抬頭看向他,目掃過他的上半。
炎爍下意識的了鼻子,耳微紅,問道:“那個……我可以做什麼?”
“你做飯的手藝怎麼樣?烤的手藝呢?”蒼凜問道。
“烤還行,做飯只能說不難吃。”炎爍也沒敢瞞,直接說道,做飯指的就是做給雌吃的飯,他們這些單沒結之前大部分都是吃烤的,因為它方便,烤就能吃。
“也就是說,做飯的手藝不咋樣,烤的手藝也一般,那裡就將家裡的服拿到溪邊洗洗吧。我做飯,川澤烤,你洗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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