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蒼凜幾人簇擁著溪月,步伐沉穩地走在部落外圍的小徑上。皮下襬隨著腳步輕輕晃,遮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卻掩不住眼底的鮮活彩。
過稀疏的樹冠灑下,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草木的清新,還有雨後特有的溼潤氣息。
“慢點走,腳下還有些。”蒼凜始終牽著溪月的手,掌心溫熱而有力,目時刻留意著的腳下。
川澤則走在另一側,手裡拿著一削制的木杖,時不時撥開擋路的枯枝或溼的苔蘚。炎爍、金、金達跟在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既是習慣的戒備,也是為了護住溪月周全。
溪月放眼去,眼前的景象與雨季前截然不同。原本茂的灌木叢被狂風席捲得東倒西歪,一些不算壯的樹木直接被攔腰折斷,樹在外,或是直接被風吹走只剩下早已被雨水沖刷平坦的土地,也就是那些小草還在堅著。
不遠的河床拓寬了不,岸邊的石子被沖刷得潔淨,往日里常見的野菜之類的是看都看不到。
溪月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劃過邊一棵被吹斷的大樹,暗道:果然是這樣,這樣的氣候,就算之前部落裡會種植,經歷這樣的雨季,也多半會被摧毀殆盡。”
想起空間裡心培育的各類植,若是種在外面,恐怕早已在狂風暴雨中化為烏有。
人世界的自然法則太過嚴苛,雨季的肆、野的踐踏,都讓種植變得不切實際,也難怪族人們始終依賴狩獵和採集為生。
蒼凜順著的目看向那些倒伏的草木,若有所思:“季的獵會格外活躍,而且雨季一結束,這些野菜野果就會長得很快,咱們不用擔心會採集不到東西。”
他知道溪月心中的想法,也在金獅部落的時候聽那些金獅人提起林娜娜想要種植的事。
種植呀,哪個部落沒想過呢,可自然環境的限制確實難以逾越。
幾人緩緩前行,沿途遇到不狩獵歸來的人。他們大多扛著沉甸甸的獵,形還未完全褪去,臉上帶著收穫的喜悅,看到蒼凜一行人時,紛紛熱地打招呼。
溪月也笑著點頭,看著族人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心中的慨漸漸散去。
或許人世界的生存方式糲而直接,但這份與自然抗爭的堅韌,這份收穫後的純粹喜悅,也有著獨屬於他們的魅力。
逛了約莫半個時辰,蒼凜擔心溪月勞累,便提議返回。往回走的路上,溪月的腳步漸漸放緩,手掌不自覺地覆上小腹。那裡的靜越來越清晰,偶爾能覺到輕微的胎,像是小生命在回應著外面的與生機。
“累了?”蒼凜立刻停下腳步,關切地看著,“我抱你回去。”
“不用,就是想歇會兒。”溪月搖搖頭,準備在旁邊一塊乾燥的大石頭上坐下,川澤立刻上前,從空間裡取了一塊皮鋪在上面。又取了一碗餞出來,讓溪月著吃。
灑在上,暖洋洋的,溪月舒服地眯起眼睛。看著不遠族人們忙碌的影,聽著林間清脆的鳥鳴和人們的歡笑聲,心中滿是安寧。
蒼凜坐在邊,輕輕為梳理著被風吹的髮;川澤守在一旁,目溫地落在的小腹上;炎爍、金、金達則圍在周圍,或低聲談,或留意著四周的靜。
這份安穩與愜意,是生命空間給他們的底氣。
回到時,灶上小火燉著的湯已經發出了濃郁的香味,香氣瀰漫在整個。
溪月坐下來,接過蒼凜遞過來的湯,喝了一碗,暖意順著嚨腹中,讓渾都舒展開來。
而另一邊,族長也帶著幾個人去了那片炎晶果林,看著十不存一的果林,哪怕早就已經預到了,也覺得心痛萬分。
他帶來的幾個族人也覺得可惜,這炎晶果對他們部落的幫助,真的是太大了。也不知道等到明年暖季的時候,這片果林能不能恢復?
接下來的日子,部落徹底陷了季的忙碌與喜悅之中。人們每日早出晚歸,狩獵、採集,將收穫的獵分割晾曬,將野果、野菜曬乾,分類儲存。
每個族人的地窖裡都堆滿了風乾的、燻乾的、醃製的……
溪月的肚子一天天隆起,越來越明顯。蒼凜幾人對越發呵護備至,不讓做任何重活,甚至連走路都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巫醫白朮也時常來檢查的,每次都笑著說和崽的狀況極好,讓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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