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澤走過來,手了小川佑的肚子——鼓鼓的,圓滾滾的,像個小皮球。
“不能再吃了。”他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無奈的笑意。
小川佑“嘶”了一聲,委屈地看著自家阿父,尾都耷拉下來了。
溪月笑得不行,手把他撈起來,放在自己上:“乖,吃太多會難的。等會兒喝點消食的果水,下午再吃。”
小川佑盤在上,腦袋擱在尾上,一副“我好委屈但我聽話”的模樣,把幾個夫都逗笑了。
蒼凜走過來,在溪月邊坐下,遞了一串烤中間穿著蘑菇的烤串過來:“好了,咱們快吃吧。”
溪月接過,咬了一口,又看向幾個夫:“你們也吃啊,忙了一上午了。”
川澤和金金達這才坐下,拿起麵餅,裹上醬和烤串,大口吃了起來。
溪月一邊吃一邊好奇的問:“阿凜阿澤,你們摘了多黑菌子啊?”
蒼凜指了指川澤:“都在他那裡,數量不。”
川澤點點頭:“大概三十多筐。”
溪月眼睛一亮:“這麼多!”
“嗯,”蒼凜說,“這邊枯樹多,越往裡走越多。下午再往裡走走,還能摘不。”
溪月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又想起什麼:“對了,我還收了一棵枯樹進空間,準備試試能不能長。”
幾個夫對視一眼,都笑了。
“行,”蒼凜說,“能長最好,以後就不用出來找了。”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一家人也不分開了,直接一塊往裡走。
下午的收穫比上午更盛。越往林子深走,枯樹越多,有些倒在地上,有些還立著,但已經枯死。
只要是上面長了黑菌子的,蒼凜和川澤都仔細摘下來,,溪月則是隔個七八棵,就收一顆,這樣就算在空間裡不長,對林子裡的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金和金達也不繼續摘果子了,他們和蒼凜川澤一樣,薅著枯樹上的黑菌子,裝筐,給川澤或溪月收進空間。
小川佑在附近游來游去,偶爾發現一棵果樹上長著沒吃過的果子,就“嘶嘶”著通知阿姆。
溪月聽到小川佑的聲,立刻拉著蒼凜走過去。那是一棵果樹,枝頭掛著一顆顆水飽滿的果,裹著一層薄薄白絨。
“這是果。”溪月笑著道。不過卻沒有上手摘。
嗯,自家小川佑之所以沒有見過、吃過,是因為沒拿出來過。
果外面長著一層絨,吃著的時候總覺得的,可能是和上輩子小的時候有一次吃完桃子過敏有關吧?心理的不適,導致對外面有的都不吃。
自己不吃,自然也就不可能拿出來給崽吃。
“阿凜,你給小川佑摘一個,把外面的皮去了。”說完,直接就留下幾個筐走了。
“嗯,好。”蒼凜看著自家雌主迫不及待的背影,忍住了到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