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月摟住他的脖子,眼裡帶著笑意。
金低頭看著,那雙平日裡沉穩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他沒說話,只是抱著往石床走去。
“這麼著急?不都做了一次嘛!”溪月笑著他的臉。
金輕輕把放在石床上,俯覆上去,聲音低低的:“嗯,著急,一次不夠。”
溪月被他逗笑了,手環住他的脖子,主送上了一個吻。
金的呼吸立刻重了。
他將這個吻加深,溫又繾綣,像是要把傍晚沒要夠的都補回來。
溪月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只能攀附著他,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星燦石上的皮在點點風的帶下了,芒了出來,照在兩人纏的影上。
不知過了多久,溪月累得手指頭都不想,窩在金懷裡,小聲嘟囔:“下次……下次再來……”
金低低地笑了,下抵在發頂,手臂環著的腰,滿足得像只被順的大貓。
“好。”他說,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
溪月哼了一聲,指尖微,綠的芒遊走全,平清熱帶來的腰肢痠痛與疲累,隨後在的蠢蠢中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金有些可惜,卻也沒有再,乖乖的出了臥室去外面打水……
睡夢中的溪月,著被輕輕拭,角不自覺的往上翹了翹。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天剛泛起魚肚白,溪月就醒了。臨睡前都還惦記著今天要去採蘑菇的事呢。
剛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被金攬在懷裡。金還沒醒,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溪月輕輕了,想坐起來,卻被金下意識地又往懷裡摟了摟。
“阿,該起了。”小聲說。
金這才睜開眼,看到,眼裡立刻浮起笑意。習慣的親了親的額頭。
“早,月月,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
溪月在他臉上回親了一口:“早。咱們不是說好今天要去採蘑菇的嘛,快起來,我要把阿凜他們放出來。”
金點點頭,鬆開,起將皮皮穿上。
溪月心念一,蒼凜、川澤、炎爍三人便出現在房間裡。三人神抖擻,顯然在空間裡休息得很好。
“月月早,今天起的很早,是某個人不頂用了?!”炎爍笑嘻嘻地道。
話裡的意思直接讓溪月臉一紅,拳頭直接錘到了他的口,“說什麼呢,臭阿爍,不許講話。”
“好好好,我不講,是我們月月厲害,手疼不疼?我吹吹。”說著還力行的拿著自家雌主的手,裝模作樣的吹著。
蒼凜走過來,直接給一大早就欠的炎爍一個栗,手了溪月的臉,“睡得還好嗎?”問的是溪月,看的卻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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