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說,咱們以後老了,還會這樣嗎?”
金低頭看,認真地說:“會。老了也這樣,我陪著你,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摘花就摘花,想戴花環就戴花環。”
溪月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那說好了。”
“說好了。”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才繼續往前走。
走累了,就找塊乾淨的大石頭坐下,靠著彼此,看著遠的風景。了,溪月就從空間裡拿出好喝的果,你一口我一口地喝。
暖暖地照著,微風輕輕地吹著。
不遠,路過的人和雌們看到這一幕,也都心有靈犀的,沒有上來打擾。
金忽然開口:“月月,今天……我很開心。”
溪月側頭看他,他的眼睛亮亮的,裡面只有的影子。
笑了,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兩人就這麼坐著,誰也不說話,著這難得的、只屬於他們的時。
另一邊的蒼凜三個也開始了狩獵。至於川澤,他帶著川佑找到了一草叢……
這是一片及腰深的草叢,位於一緩坡之上,視野開闊卻又藏其中。川澤將小川佑輕輕放下,自己則盤在一旁,蛇信輕吐,知著周圍的一切。
“嘶嘶……”小川佑有些茫然,昂起小腦袋看向自家阿父。
川澤用尾指了指草叢深,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他仔細觀察。
之前該教的都已經教的差不多了,今天就是小川佑自己狩獵了。
他這個阿父只用看著崽。別讓他太重的傷就好,真的傷了,月月該擔心了。
小川佑歪了歪腦袋,很快就明白了。他低子,學著阿父的樣子,一不地潛伏在草叢中,只出兩隻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隻灰野兔蹦蹦跳跳地出現在視野中。它警覺很高,走幾步就停下來豎起耳朵聽聽靜。
小川佑的尾尖微微了,又強行按捺住。他記得阿父說過,捕獵最重要的是耐心。
野兔繼續往前,離他越來越近。
五步……三步……一步……
就在野兔低頭吃草的瞬間,小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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