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部落了,去林子裡採石頭和木頭。”蒼凜一邊切菜一邊說,“家裡的石桌石椅不夠用了,再做幾套。木頭做櫃子,給你放東西。”
溪月點頭,站在旁邊看他切菜。蒼凜刀工利落,山藥片切得薄厚均勻。
瀾淵也走進來,問:“我做什麼?”
蒼凜指了指案板上的魚:“你片魚吧,我們給月月做個山藥魚片粥。”
“嗯,好。”瀾淵過去,拿起了案板上的刀……
“月月,廚房裡油煙大,你先回屋吧。”蒼凜敏的察覺到了溪月聞著廚房裡的味道有些不太舒服,趕道。
“嗯,好。”溪月也沒有勉強自己,聞著魚腥味是有些想吐,不過一直沒有往自己可能懷孕上想,畢竟小川佑還不大。
回到臥室的溪月也沒有閒著,想著空間裡的那些鮫綃,尤其是瀾淵給的月白的,的心瞬間了起來,很乾脆的拿了一匹出來。
把月白的鮫綃鋪在石床上,著那的料子,腦子裡轉著各種子的樣式。
在現代見過的款式多了,雖然做不出來太複雜的,但簡單些的子還是能畫的。
想著,將玄影葉和刻痕枝拿了出來,在玄影葉上勾了幾筆,一條高腰長的廓就出來了。
領口要稍微收一點,袖子不用太長,剛好蓋住手腕就行。腰線往上提,襬散開,走起路來應該好看。
想了想,又畫了幾條。一條是領的,繫帶在腰間繞一圈,垂下來,配那條珍珠項鍊正好。
一條是抹的,外面搭件薄衫,炎季穿涼快。
還有一條是照著之前的鮫綃子畫的,想看看月白的做出來是什麼樣子。
畫完了自己的,又開始畫人們的,人們穿的簡單,不過他們要狩獵,所以就不能用淺的……
正畫著,門被推開了。瀾淵端著碗進來:“月月,喝粥了。”
溪月抬頭,看到他手裡的碗,山藥魚片粥,白白的粥裡飄著綠的蔥花,聞著香,沒有剛才那腥味了。接過來喝了一口,粥熬得濃稠,魚片,山藥糯,好吃。
瀾淵在旁邊坐下,看到鋪在石床上的鮫綃和畫了好幾片的玄影葉:“在畫什麼?”
溪月把玄影葉遞給他:“子的樣子,好不好看?”
瀾淵接過來看,一張一張翻過去,最後停在那條只到膝蓋的子上。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說:“好看。”
溪月笑了:“我準備用藍的鮫綃給你做一件無袖的上,再做一條同系的七分,你覺得怎麼樣?”
瀾淵:“給我的?”
溪月點頭:“寒季、暖季、風季那些服都是阿凜他們做的,我也就只能做做薄的、炎季穿的了,只不過我也是借花獻佛,用你給我的鮫綃。”
瀾淵看著那張圖,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好,我也會做,到時候我給你做子。”
“嗯,好啊。”溪月眉眼彎彎的點點頭,端著山藥魚片粥慢慢的喝著。
……
快樂的時過得很快,眨眼間幾天就過去了。這天,溪月正拉著瀾淵在集市上圍觀阿眉和海生的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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