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川佑帶著小溪瑤他們過來了。
他的視線掃過幾位阿父上的跡,心裡清楚幾個阿父上的傷應該已經被自家阿母給治好了。
可是那麼長時間的戰鬥,哪怕上的傷已經治好了,神方面也是疲憊的。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就是一場睡到自然醒的睡眠。
“阿父,蒼凜阿父,炎爍阿父……你們先帶著小炎崢回去吧,我和金策、瀾沐會照顧好阿姆和溪瑤、溪瑾的。”
說著,他把懷裡的小炎崢輕輕放到炎爍懷裡。小傢伙“嗷嗚”一生就乖乖的在了自家阿父的懷裡。
他們離開後,溪瑤的視線就轉移到了其他人上,尋找著蒼弘。
“阿姆~”
溪月看著自家雌崽崽,還是鬆口了,“去吧,小川佑,你陪著你妹妹一塊去找蒼弘。”
“嗯,好。”川佑點頭,看向兩個弟弟,“你們倆要保護好阿姆。”
“知道了,大哥。”兩人一臉鄭重的點頭。
“阿姆,那我們走了,”溪瑤開心的拉著自家大哥就跑了出去。
溪月搖搖頭,帶著小溪瑾去了巫醫那,至於小溪瑤,選擇眼不見為淨。有個比自己年紀還大的婿什麼的,哪怕已經接了,心裡還是覺得不太自在。
巫醫那邊有很多傷的人。他們或躺或坐,手裡抓著塊烤,在那大口吃著。
白朮正蹲在一個口被撕開的人旁邊,手忙腳地往傷口上敷草藥,止不住,草藥一放上去就被衝開了。
溪月快步走過去,掌心覆上那道傷口,藍的芒滲進去,慢慢止住了。
白朮鬆了口氣,了額頭的汗,都沒時間和溪月說話,又去忙下一個。
他的異能早就在不間斷的治療中用了,部落裡之前收集的那些治癒系晶也在巫醫和溪月母三人的消耗下耗盡。
索部落裡還有草藥,還有些作用。
小溪瑾乖乖的蹲在另一個傷者旁邊,淺綠的暈籠著他被咬斷的,碎骨慢慢歸位,撕裂的筋一一接上。
蒼涯的臉不太好看,雖然已經過去了,可他們部落今年的死傷大的。
直接死在異爪下、來不及被送去治傷就嚥氣的人就有四十三個。
他走過來,站在溪月旁邊,低頭看著忙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小溪月,這次多虧了你和你家兩個雌崽。”
溪月手上沒停,頭也沒抬:“族長阿叔,這是我們該做的。”
蒼涯點點頭,沒再說話了。他心裡有桿秤,該給的獎勵等部落裡的事理順後會給的。
傷者一個接一個,溪月治完一個,又去治下一個。小溪瑾跟在旁邊,母倆配合默契,藍和淺綠的織在一起,籠著一個個傷的人。
一直到最後一批傷者理完。溪月坐在地上,靠著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小溪瑾靠在肩上,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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