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島夜行》第9章 乖巧的息寶寶(1)

作者:西江月明水波寒·7個月前

話說杜飛宇眼前突然一黑,被推進一個狹窄封閉的空間裡,正在他茫然不知所措之時,聽到一個稚脆甜的娃娃音傳來。

娃娃的聲音很好聽,讓杜飛宇放下戒備,與他談了起來。小娃娃的脾顯然不小,只聽他沒好氣地道:“你當然看不見我了,因為你就在我肚子裡。”

什麼?這一句話把杜飛宇震得外焦裡,簡直難以相信,在黑暗中他也陡然睜大了眼睛。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沒有見過你,你怎麼會吃了我?”杜飛宇驚問。

“我怎麼會吃你呢?你那麼好吃嗎?我又不是怪,是你哥送你進來的。”娃娃鄙夷道。

“我哥?對頭,我遇見了我的哥哥。當時我們正在打鬥一個吸鬼,然後我就突然在這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哥為何會送我到這呢?你知道嗎?哎呀,這裡好難啊!”杜飛宇喚道。

“安靜,我說了要安靜。你在這裡才呆一會兒就喊連天,你哥可是長年累月地呆在這裡,我從未聽他喚過,呆了整整有六年了啊,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直到現在,你在外面風花雪月,談笑風生的,他還在裡面靜靜地躺著,默默地修練。雖然你們是一個人,但是你不如他,雖然我有義務保護你,但我更喜歡另一個你。”娃娃嘆地道。

“啊?”這下驚得杜飛宇差點掉落下,“你是說現在的我是魂魄嗎?”

不等娃娃回答,他又自語道:“也是,假如我不是魂魄,怎麼會來這裡呢?”

他用手去自己,果然沒有手,不由驚恐莫名地道:“我死了嗎?為什麼我會變魂魄?”

娃娃氣惱地道:“你當然沒有死,你的魂魄只是暫時被封在這裡,等雲哥哥打敗敵人,就會放你出去,你就可以回到你的裡了。”

“什麼?你是說我哥現在佔據著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他憑什麼侵佔我的?”杜飛宇氣憤地道:“他這是在……奪舍,我絕不……放過他!”

娃娃的聲音陡然拔高,生氣地道:“奪你個剷剷的舍。雲哥哥若是想奪你的舍,早就奪了,何須等到現在!”

杜飛宇不為所,依然死腦筋地道:“我聽說道不隨行,他自然是想等我練到九級的時候好奪,他就是個……奪魂怪!”

娃娃嘆了一口氣道:“既然你這麼想,我也無話可說了。你哥能在這裡修煉,那麼你也能,等你練好了,去奪他的舍就是。”

說完,空間陷沉默,沉默得讓人心生恐懼。

“喂,喂,”杜飛宇喊道,“等一下,你就是我哥的寵息衛吧?”

“是啊,怎麼啦?我可不是你的寵,你莫想指使我,我不理你了。”息寶寶懶洋洋地道。

杜飛宇腆著臉皮道:“嗯,哼,我問你幾個問題。平日他就呆在這個鬼地方啊?你怎麼捨得讓他呆在這呢?這裡既暗又溼,還空氣不流通,嗚嗚,我覺快呼不上氣了,好悶人啊!他就不能呆在好點的地方嗎?他不是寄存在我的上嗎?難道我的還容不下他?我一直以為他呆在我的心海里呢?你倒是解釋下啊。”

“還不是為了你。”息寶寶沒好氣地道。

“為了我?”杜飛宇莫名驚詫地說:“他不願意和我共一室嗎?”

息寶寶恨鐵不鋼地道:“你以為魂魄寄那麼容易嗎?呆在別人上就了嗎?寄到別人上,別人的魂魄不會反抗嗎?一山不容二虎,兩魂必然發生戰鬥,分出勝負後,一魂依附於另一魂才消停。所以寄魂都是找比自己弱的寄,免得反被制在吞噬掉。你哥哥的魂魄太強大,貿然進,勢必會傷害到你,縱使你的魂海再寬容,能夠容納雙魂,也是一個佔主導地位,另一個遭剋制,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你願意這樣的結局嗎?所以他寧願自己苦,呆在我的肚子裡,反正他已呆習慣了,與你的魂魄保持一定的距離,相安無事,這樣你們兩個都能生存下來,擁有各自的。我就是一道安全筏,杜絕了自相殘殺。”

“啊,這樣啊,他是為了我們兩個都活下去,自願如此的,他大可不必的。”杜飛宇似懂非懂地道。

杜飛宇聽到杜飛雲為了他做出的犧牲,說不那是假的。他心深的某弦被輕輕地撥了,好像有某個東西在啃咬他的心,簡直電麻了,至深,自然。他的不經意間如洪水般氾濫而出,他的眼眶不爭氣地溼潤了。某種說不出的即將噴薄而出,卻被他強力地住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點。他喃喃低語道:“他犯不著這樣,犯不著這樣的,我們本來是一個人嘛。他吃了我又怎樣,我消失了又怎樣,只要他活得好好的,不是一樣嗎?他為什麼要苦,為何要苦?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答案呼之出,卻又霧鎖煙迷,他想知道答案,卻又害怕答案。他雙目無神地著虛空,彷彿冥冥之中,有人在安排著他命運的前進。

流水從高山上滾滾而下,一落就是幾千尺,銀亮的瀑布掛在山壁上,嘩嘩的流水聲傳遍山谷。他忽然靈一閃,回想起夢境裡看到駱晨曦的形,駱爸爸一劍化八式,八式歸一劍,似乎在預示著什麼。他的熱淚盈眶,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朦朧淚中,他彷彿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影,手持長劍,凜然起武,比劃劍式,雖然招式不一樣,卻配合得天。一左一右,一前一後,一起踏過刀山火海,穿過雨腥風,前仆後繼,無所畏懼。

彷彿有千鈞重擔在他的肩上,他從未有過地覺責任的重大,他倏然抖直肩膀,昂首,直面未來。但是下一刻,他就覺頭痛裂,彷彿頭頂有箍圈在勒他,他痛得雙手捂頭,翻倒在地,裡發出痛苦的“啊啊”聲。

“你怎麼啦?”息寶寶關心地問。

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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