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戰鬥接近了尾聲,杜飛雲手持黑刃魔劍,面沉毅,淵渟嶽峙,蓄勢待發。他的面前跪立著吸鬼長老,如同乞恕罪的人面對審判。吸鬼長老的等級赫然只剩一級,已經降低為凡人,自然什麼神通技能都失去了,只保留著一點基本的防能力。甚至連普通的凡人都不如,生命值只有可憐的幾點。
吸鬼長老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杜飛雲,鼓著嚨,艱難地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是個鬼魂,你是故意變鬼魂的。那個人是你的雙胞胎兄弟吧,你想奪舍你兄弟的,控他的魂靈,讓他變你的傀儡,讓他聽命於你行事。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是想戰勝何玲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不會功的,第一個發明這種戰的人,已經被何玲雙掌拍死了,知道你們致命的弱點,知道如何打擊你們。如果你不能彌補你們的缺陷,就只有重蹈覆轍,功敗垂。但是我知道怎麼對付,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就告訴你,毫無保留地告訴你,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撒謊的。也是我的敵人,我恨不得早日宰了,好替我們的吸鬼王,清除這個吸鬼的敗類。現在的我不行了,但是你還有希,只要你照我的去做,就萬無一失,一定會功。”
說完,吸鬼長老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可憐地著杜飛雲,等待著命運之神對他的裁決,混濁的眼球閃爍著希翼的目。
杜飛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無表,不發一言。一張撲克臉彷彿千年寒冰凍,從他那漆黑的眼中,出的也盡是寒。他漂亮的龍眼裡是個冰天雪地的世界,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酷寒嚴冬。無論是他看人,還是人看他,稍微多看一眼,就會覺寒氣,彷彿人被丟進了冰窖裡,下一秒就會凍住似的。
真是令人心驚膽寒的眼神,只有心也冰冰如鋼鐵,才會鍛煉出如此可怕的眼神吧!吸鬼長老畏懼地心想。
眼裡不帶一,彷彿一顆心乃鐵石鑄,已經沒有什麼能化他的了。
“說夠了嗎?我不妨也告訴你一點,我和他可不是雙胞胎兄弟,我們不玩一雙魂。我們一定會殺了何玲,替無數的冤死者報仇,你就放心地去吧。”說罷,杜飛雲手中的魔劍毫不客氣地向吸鬼長老遞了出去。
不是雙胞胎兄弟,那是什麼?吸鬼長老來不及多想,就看見樸實無華的劍鋒向著他奔襲而來,他的瞳孔立刻放大變得渙散起來,但是劍尖離他的心臟只有一寸遠時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杜飛雲似乎在凝神細聽。
發生了什麼事?莫非何玲來了?瞬間吸鬼長老的心裡燃起生命之火,然而下一秒,杜飛雲冰冷地眼向他看來,立刻又讓他的心一落千丈,如墜萬年冰窖裡。
失去生之希的他,無力反抗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杜飛雲的寶劍刺進了他的心臟。隨著刺痛的到來,他吼出一句話:“你會後悔的。”他的生命值驟然為零,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誰說由人變的吸鬼擁有不死之,刺中他的心臟一樣會消滅他的。
韓香和韓雪驚懼地聽著杜飛雲和吸鬼長老的對話。韓香不敢置信地看著杜飛雲,目帶懷疑,韓雪頗為不善的目在杜飛雲上游走著。
戴元長老的魂魄快速地向棺材飄去,想要遁棺材裡躲藏起來。已是魂魄狀態的他,正是極度虛弱的時候。突然他覺有一強大的吸引力,拉扯著他向後面飛去,他回頭一看,看見了一件異常恐怖的事,幾乎立刻讓他魂飛魄散。
只見後面杜飛雲站立的地方,現出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大人影,看不清面目,就像鬼影一般。他的背後是照而來的電,人影就像剪影一樣矗立在那裡,擋住了大部分芒。過隙的電打在他的上,形一個的通道,他的魂魄不由自主地沿著道向參天巨影靠近,就像塵埃被定住,然後沿著氣流螺旋上升一樣。
待得近了,他才看清那道影是個巨大的黑,像大洋漩渦般緩緩地旋轉著,數條渦臂圍繞著他,中間深不見底,黑點點。他即將被吸納進去,絞得碎,散作靈。
在即將死亡的前一刻,戴元長老發出絕的聲音,絕得只有他能聽見:“我終於知道你是誰了,主啊,能為你的一部分,是我的無上榮幸,帶著我一起去征服至高榮耀吧!”
韓香和韓雪只看到杜飛雲又吸食了一個吸鬼的靈魂,他倆從未如此刻般地覺噁心。杜飛雲恢復正常狀態,目溫和,溫文爾雅,面帶微笑,一煞氣消弭無蹤,與剛才判若兩人,彷彿杜飛宇已經歸來。
韓香和韓雪松了一口氣,張的神經得以鬆弛,杜飛雲和杜飛宇本來就是一個人,他倆這是張過頭了。
三人來不及說話,一道神突然從半空中落在平臺上,從中走出一個高大雄壯的人影。只見他一黑金打造的暗鎧,威風凜凜,頭戴明王頭盔,腳踏輕風足靴。因為背,他的面目瞧不清楚。
韓香和韓雪立即到天神般的威向他倆襲捲而來,他倆不由自主的腳打,恨不得馬上跪倒在地,頂禮拜起來。他倆好不容易穩住心神,退往後邊,心無比震撼地想:“他是誰?為何來此?”
來人正眼也不瞧他倆,直接對杜飛雲道,聲音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剛才我千里傳音給你,你不要殺戴元長老,你為何不聽?”
杜飛雲又恢復冷漠的神,道:“我為何要聽你的。雖然你當年傳我技藝,但我只答應過你一件事,除此之外,咱們概不相欠,互不干涉。”
男人冷冷道:“可是那件事,你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究竟是我當初看走了眼,還是你本沒有放在心上。要不是我,你現在已經和你父親一樣,被錮在幽冥魂海里,生死未卜。不要以為只有靈王幫助了你,我也是不可缺的一環。你不要只把的事掛在心裡,我的事也很重要。至今我只看到你們父子為了的事,四奔走,甚至不惜違背天條,開啟了生死時空門。我的事卻毫無靜,我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杜飛雲道:“答應你們的事我一定做到,放心吧,只是時間超出了預期。鬼島之行,勢在必行。我出去後,第一件事,就是去鬼島幫助你,替你解決掉麻煩。”
男人道:“很好,希你信守承諾,先了結我的事,再去幫助那個靈王。我覺得你們父子中了王的圈套,才踏上這麼一條沒有回頭的路。當然這些與我無關,你們凡人的生生死死,打打殺殺,我概不關心,也不參與,不然我也不會找上你。”
杜飛雲笑道:“你千里迢迢地趕到這裡,總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吧?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吸鬼大肝火。你們這些天神是不是吃飽了飯沒事做,一天到晚就只顧著看管下面,稍微有點不如意的地方就下界給與警告,你們不嫌麻煩嗎?我覺得我的一舉一都在你們的眼皮底下,這我生活得好不自在。”
男人道:“你這是明知故問,我也不以你為忤意。神靈都是有自己管轄的地方的,若是地方出了事,被至高王者問罪,那也是會遭殃的,輕者被貶謫凡間,重來一遍,重者被打散元神,重回自然。神仙之間也是有爭鬥的。這裡我要提醒你一點,你弟弟也是有神靈眷顧的,他正在天上焦急地看著他的長。你弟弟已在路上多次遇見過他,你們逃出魔監獄後,應該還能遇見他。你千萬莫在他面前暴你自己,在沒有搞清他的目的之前,你還是小心為妙。”
兩人一直用室傳音對話,連都沒怎麼張開,只是輕輕撮出一口氣。所以韓香和韓雪並不知道他倆說的是啥,莫名其妙地遠遠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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