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後,他們又從前廳櫃檯側邊的樓梯上去,到達了二樓,發現上面是休息室,此時空無一人。
四人重新回到一樓大廳。
道士還站在櫃檯邊等人,沒有等來他想等的人,卻等來了一個刺客。
杜飛雲覺得有必要認識一下那位道士,於是上前詢問:“你好啊,朋友,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的?”
道士一點也不拒生,爽快地回答:“朋友你好,歡迎你來到麗多的沙島。我沙汀州,不知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杜飛雲道:“我杜飛宇,我剛從海外來到這裡。”
沙汀州道:“我一看就知道你們來自於大陸,但是我不是大陸人。我是土生土長的沙島人。可能是我這道袍讓你誤以為我是遠地人,其實沙島上也有一座道觀,而我恰恰是道觀的一名道人。”
杜飛雲道:“哦,我以為玄妙道觀的都是真人,沒想到還有男道士。”
沙汀州道:“有的,只是不多,連我在只有兩位男道士。不過我很快就會離開這兒,可能再也不回來了,玄妙道觀就只剩一名男道士了。”
說著,沙汀州發出爽朗的笑聲,眼裡閃著曖昧的目,角出只有男人懂的意味。
杜飛雲明白他的意思,道觀裡出現男道士,本就意味著不同尋常。 莫非玄妙道觀修煉的是雙修,可是隻有兩名男道士也太了吧!
杜飛雲不解地問:“你為何要急於離開這裡呢?難道生活在溫鄉里不好嗎?那可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啊!”
沙汀州搖了搖頭道:“不好。一個男人剛開始墜綺麗夢裡,或許會覺得不勝收,快活逍遙,但是久了就會心生厭倦,覺得不該如此虛擲,荒廢一生。每個男人心裡都有一個夢想,為了實現夢想男人會不餘力地鬥。剝奪男人的夢想,比殺了他還要令人難。”
杜飛雲道:“聽你的意思,你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夢想。”
沙汀州開心地一笑,明朗地答道:“是的。我遇到了我的意中人,像一束白月照進我的心坎裡,像一朵玫瑰花開在我的心房裡。我已與婚,我即將與我的新婚妻子遠走高飛,離開這個紛紛擾擾的沙島。我們可能會在外面旅行很長的一段時間,一直到這裡的一切穩定下來才打算回來。”
看著男人臉上洋溢的笑容,杜飛雲獻上他真誠的祝福:“沙汀州,祝賀你,祝你夢想真。”
沙汀州頗鼓舞地一笑,眼裡閃著奕奕的神采。他看了月冰豔一眼,眼裡出促狹的目道:“謝謝你,好兄弟,也祝你早日夢想真。”
“什麼……?有人在我的背後嗎?”沙汀州突然道,轉向後看去。
一個長相兇惡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現在他的前面,像是一團煙霧散去,一個惡鬼從地底下鑽了出來。
覺到危險的沙汀州驚聲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我並不認識你!”
矮壯的男人出一口畸形的牙齒,嘲笑道:“嗨,沙汀州,我可認識你。我已觀察你很長一段時間了,你做的任何事都瞞不過我的眼睛,包括你的新婚之夜,嘿嘿嘿。”
像是倭人的刺客發出邪的笑聲,像是糟糕的老頭調戲一般。
到侮辱的沙汀州憤怒地道:“你……”
猥瑣的刺客抬起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道:“你什麼你!你這笨蛋,你的謀敗了,我的老闆決定懲罰你,不喜歡被人揹叛,即便你是沙文溢的徒弟也不行。”
沙汀州怒道:“我沒有背叛艾薇佳士,那個孩已經自由了。我和的結婚是經過我師父同意的,艾薇佳親口答應了我放走。你沒有權利阻止我們,放我們走!”
穿黑浪人服,頭梳月代頭,腳踩木屐的的刺客一臉橫,不屑地道:“自由?那是不可能的。那個孩可是上等貨,屬於優質財產,艾薇佳士怎麼會捨得放棄呢?士不會容許的財產被走,你要為你的盜行為付出代價。”
沙汀州道:“注意你的言辭,不要把我的郝紅梅說得跟一件品一樣。看在我師父的面上,艾薇佳士已把紅梅送給了我,已不再是艾薇佳的手下,不你們的控制。是屬於我的,是我的人。艾薇佳士不能出爾反爾,否則我師父不會輕饒的。”
刺客冷冷一笑,輕蔑地道:“不要搬出你的師父,你的師父也在我們的名單之上,別想一分錢不花就拐走我們的牡丹。艾薇佳士不會再你師父的迷了,你師父的迷已失效了。你師父都不知逃到哪裡去了,就留你一個笨蛋還在這裡做著青天白日夢,你到地府裡去繼續你的浪漫吧,說不定那裡有絕世佳人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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