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偉稱讚道:“那也是神速啊!”
當麗的海棠花周發亮時,杜飛雲把要對楊茉莉說的話封存在海棠花裡,然後把彩奪目的傳音海棠給韓香。
韓香接過後,放進懷裡。
杜飛雲道:“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韓香點了下頭,“嗯,我去也。”
說完,他就不見,彷彿化作一清風遠去了。
高偉道:“杜公子,你的隊伍裡有鬼族啊。”
杜飛雲以為他說的是韓香,“他不是鬼族,他是我的韓叔叔,西域人士。”
“我說的不是他,他是西域人士,一眼就可以看出,我說的是。”高偉指了指月冰豔。
杜飛雲奇怪地道:“你怎麼知道是鬼族?”
要知道,從外貌上看,鬼族與人族並無多區別,也許他們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同,但是一般人真的看不出來。
高偉道:“我去過鬼島,接過一些鬼族,們信奉一位邪神,一位名搖的黑暗神。有一頭濃的烏黑長髮,有一張緻小巧的臉蛋,有一雙漆黑如夜的瞳孔。喜歡直視人的眼睛,勾魂攝魄,人心旌搖,難以忘懷。喜歡著黑和黑,段曼妙,似乎在搖擺起舞,喜歡待在黑暗的室,暗無天日,與黑暗融為一。對的朝拜和祭祀都在黑暗中進行,因此鮮有外來者見過的真實面目。我也是在追逐一名鬼族的過程中,誤打誤撞地闖他們的秘基地,才見識了他們崇拜的神長什麼樣,想不到有的鬼族已黑化到如此地步,簡直快要魔了。他們有個顯著的特點就是餵養蜘蛛,作戰時召喚蜘蛛。他們視蜘蛛為寵,形影不離,人蛛不分,就跟養狗的人狗不分一樣,其名曰,蜘蛛是他們忠實的夥伴,這可能得益於蜘蛛的勇猛。因此,當這位姑娘召喚蜘蛛出來時,我就猜到了有可能是鬼族。”
原來如此。
杜飛雲曾隨母親駱晨曦去過鬼島,在鬼島做過短暫的停留,然後就離開了,此後一別就是十年,再未去過鬼島。雖然那裡留下了他好的回憶,也曾在夢牽魂繞之時,不經意地回憶起過去,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就淡忘了。那時他才十六歲,正是天真爛漫之際,對外界充滿了好奇,他的注意力都在好的事上。絢爛的櫻花,巍峨的雪山,排的木屋,碧綠的田野,藍天白雲盪悠悠,青山綠水閒適適,鬼島的風景如畫,人流連忘返家,給他留下了難忘的印象,多麼希再次故地重遊。
自然沒有注意到鬼島暗的一面。
“確實是鬼族,姓月。”杜飛雲道。
高偉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你是說是鬼島月氏家族的人?”
“嗯。”杜飛雲點了下頭。
高偉嘆息道:“鬼島的月氏家族已經日漸式微,不復昔日輝煌,榮不在。現在們的勢力已經到一個很小的範圍,在山頭林立,相互傾軋的鬼界,為了一個不太起眼的家族,隨時都有被覆滅的危險。就像一棵被蛀空了部的大樹,即將枯萎,一座被掏空了柱子的大廈,搖搖墜。也許們在想辦法挽救家族的生命,但是我對們的未來不抱希。你要知道,一下行的月亮,是無法阻止墜落的,只有經過大海的沉澱,太的洗禮,才可煥然一新,重返天宇,清輝夜凝,月華滿天。”
“說得沒錯。鬼島大大小小有上百個城邦,月氏家族排得進前十,算是比較出名的一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至今們在鬼島,仍然有較大的影響力,說起月氏家族無人不知。”
高偉問:“在這敏時期,你為何和鬼同行呢?你就不怕招來非議和敵視嗎?”
“你憎恨鬼族嗎?”
“我不是種族仇恨者,我不會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我會客觀地看待問題,我不會額外地製造仇恨,冤有頭債有主,我會找準責任人。”
“恐怕你永遠也找不到責任人,國仇家恨不是那麼容易說得清的。我對鬼族沒有好,相反對他們深惡痛絕,我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杜飛雲慷慨激昂地道。
“可是你的隊伍裡有鬼。”高偉嘲諷道。
“不是外人,是我未婚妻的妹妹。”杜飛雲淡淡地道。
“哦,這樣啊,恕我冒犯。”高偉連忙道歉道:“原來你們是一家子,這麼說來,你的未婚妻是鬼族了。”
“不完全是,半人半鬼。”杜飛雲平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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