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進岔路,看見一道木門。木門不設防,輕輕一推就開了。眾人進去後,木門又自慢慢合上。門匾上寫著“太”二字,門柱上寫著“普照生機煥,藍田日暖玉生煙”兩行字。
說來奇怪,人族和鬼族語言不同有差異,卻是文字相同意相似。人族和鬼族除了都是人類以外,其他方面必然也有聯絡。
房燈暖暖,一片溫馨,彷彿春爛漫,風和日麗,好比春心漾時,由不得人不思春。
屋裡一看就像是人的閨房,擺設整齊,佈置淨雅。傢俱不多,比較齊全,桌案箱櫃都有,櫃檯上放著油燈,牆壁上燃著壁火,屋線十足,一目瞭然。
房間分為兩室,外間像是茶室,側邊放著茶几和坐墊,中間寬敞,沒有傢俱,平的地磚上鋪著的地毯。裡間像是臥室,輕紗隔簾,簾後有一張寬大而舒適的木床,牆角邊有一張梳妝檯。
一個倩影掀開紗簾走了出來,兩下里一對照,各自都覺驚豔,不由看傻了眼,一時怔住了。
饒是杜飛雲見多識廣,見慣了大,也忍不住在心裡讚歎一句:真啊,好比仙下凡。他曾去過仙林,那裡生活著數不清的仙,此放其中,也不遑多讓,不見遜。如果真要給他見過的排個名次,第一名肯定是靈王林麗,但是不知道歲數有多大,說是他的祖也毫不過分。第二名自然是他心中的白蓮花白小蓮,可惜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第三名是他的師叔師明清,長著一張妖豔禍國的臉蛋,半正半邪,沒被人誹謗。
接下來的就多得很了,就不一一列舉們的名字了。好比紅樓夢裡的大觀園,除了頂尖的寶黛二人,還有其數不勝數的,個個都獨領風,一枝獨秀。真個是花開花正豔,花漸迷人眼,多公子空有才,不知詩表哪一枝?
此和薛冰妍、月冰豔差不多一個等級,各有千秋。
細觀此,面相飽滿,珠圓玉潤,態,丰神綽約,好一朵牡丹花開,人間富貴來。人妝容端莊,優雅大方,不像是被關押的囚犯,倒像是此地的主人。
人瞧見杜飛雲四人,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很快就鎮定下來,落落大方地走到屋的中央,輕啟朱道:“你們不是嫖客,你們與他們不同,請問你們是誰?來此做什麼?”
說罷,目炯炯地看著杜飛雲。
人的嗓音低沉洪亮,如響鼓輕捶一樣,清晰耳,鏗鏘有力。
杜飛雲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是嫖客?”
人淡淡地道:“公子一看就不是凡人,清新俗,猶如仙明珠,皓月當空,大駕臨,滿室生輝。小子得其照,自然像向日葵一般,有一顆向之心。”
杜飛雲道:“我看你談吐不俗,舉止優雅,也不是一般的子,像是宦之,大家閨秀,不知你何以淪落至此?”
月冰豔的一雙目打量著人,不自覺地拿和自己比較,覺得此沒什麼過人之,反而有點兒虛胖。撇了撇小,心裡暗道:你們兩個不要互相吹捧了,這裡可不是談天說地的好地方。
“我可不是宦之,而是商人之。”人輕聲道。
“那也是富家之,從小過良好的教育,知書達禮,溫文爾雅,實乃不可多得的佳子,難能可貴。”杜飛雲讚道。
“自古商者地位低下,被人看不起,他們的子又能好到哪裡去呢?貴公子過獎了。”
“古時的商人之所以陋不堪,是因為讀書門檻高,他們不通文墨,被讀書人看不起。現在不同了,人人都可以讀書,比較的是教育上的投資,而這恰恰是商人的優勢。他們可以砸下重金求得優質教育,培養出優秀的人才,這是他人無法比擬的。所以越往後,寒門越難出貴子,優良的子往往出在商人之家。”
人輕輕一笑,“你犯不著為了討好我,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天老爺可不會出卷子考人,只會山山水水滋養人,一好的居所勝過一棟大的別墅。我湊巧在一個好的環境里長大,才出落得這麼水靈,秀可餐,國天香,舉世無雙。”
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自誇自己的,簡直臉皮厚,說完了還面不改,像模像樣的看著大家。
大家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有點神不正常。
不正常的何止是!連他們也覺得不太正常。他們憑啥要來趟這趟渾水呢?一時說不清楚。
杜飛雲正道:“我不說,可能你也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現在我們在這裡,你算是得救了,不知接下來你有何打算?儘管說就是。”
人無悲無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杜飛雲,平靜地道:“我知道你是上天派來的使者,但是你不是來拯救我們的。假如你是救星,為何姍姍來遲?你來得太遲了,我們都遭了毒手,了玷汙,神珠被毀,信仰崩塌。你看到我的門牌號了嗎?我是太,在我的有一顆太神珠。有了它,天上的太神會留意它,眷顧它,朝我拋下友好的橄欖枝,投生在我家,我會誕下一位太神子。雖然我不是頂級的太,但是我的兒或多或將擁有一點太神力,足可叱吒江湖,出人頭地。但是因為鬼子的侵,這一切都改變了,不復存在了,你說這讓不讓人到心痛,到絕?我現在對生活失去了興趣,了無希,你不要認為我站在你的面前還活著,實際上我已是行走,是一沒有靈魂的軀殼。”
沒想到此會說得如此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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