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雲平靜地問:“被解剖的子,是戰俘還是平民?”
這還用問嗎?多半是平民。
月冰豔答道:“是奴隸。經過十幾二十年的鬼族統治,民族融合,島和寶島現在已是人鬼不分,混雜而居,呈現出一片虛假的和平景象,可是那裡仍然有零星的組織抵抗,所以不斷地有人族戰俘被帶到鬼島,充當奴隸。現在那些抵抗組織基本被消滅了,沒有了戰火與離,但是仍然有猖獗的地下奴隸販賣。他們在島和寶島不敢明目張膽地來,只敢地進行,怕激起民變,犯眾怒,推翻他們的統治。但是在鬼島,販賣人族奴隸是公開的行為,沒有人制止,被公然允許,法無止,各大城市都有一個奴隸市場。他們像一樣被拉上高臺,供人挑選,他們像一樣,被隨意置。他們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他們的悲慘命運沒人同,他們被強迫勞,被強迫表演,他們不蔽,面黃瘦,他們強歡笑,卑躬屈膝。他們尚且苟延殘地活著,仍抱有希,或許有一天,有一位英雄前來拯救他們,解放他們。比他們還要悲慘的是人被拉去獻祭,活活地獻祭,獻給至高無上的蛛後,搖神恐怖的化。張著盆大口,盡地吸吮著獻祭者的鮮,獻祭者的則被投餵給蜘蛛。蛛後只要看上誰,誰就必須被獻祭,雖然不知道這是出於蛛後之口,還是出於祭司的私心,但是沒有人反抗,每年都有大量的人族被用於獻祭,甚至連他們的嬰兒也不放過。”
多麼恐怖的畫面,令人到害怕。搖神就是恐怖、殺戮、暴、黑暗的代名詞,雖然是一位神,卻是至至暗,至狠至毒之神,比起暗影謀殺的璇璣神,其破壞要大上千倍之多。
想不到鬼族會信奉這麼一位邪神,真是以類聚,人以群分,夠邪惡的。
落於鬼族之手的人族,不分男,真是可憐。
月冰豔說到這裡,語聲哽咽,強忍著沒讓眼淚流出來。
月冰豔為何對人族有如此的同之心?
杜飛雲不僅沒有安,反而在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杜飛雲冰冷的,不帶一丁點的話語傳出:“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解剖的人族子是活解剖。”
此話一齣,嚇了韓香和韓雪一大跳。
鬼族真是邪惡頂,如此傷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來,他們不邪惡,又不會稱之為鬼族嘍!
眾人對鬼族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月冰豔難過地道:“雲大哥,我並不想這麼對待人族的。可是我人在鬼島,不由己,他們要求我這麼做,我只有遵照命令執行,我是迫不得已的,你要相信我。”
杜飛雲道:“冰豔,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個事實,知道了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月冰豔道:“你是要懲罰他們嗎?”
“怎麼,你是要為他們求嗎?”韓雪冷冷地道。
“沒有,我已經離了他們。我現在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無論你們如何置他們,我都會置之不理,漠不關心。他們的惡行配得上他們應的懲罰,我對此毫無意見。放心吧,我永遠站在你們這一邊。”月冰豔委婉地道。
“算你識相。”韓雪沒有好臉地道。
韓香道:“冰豔雖然是鬼族,但是深明大義,孰知輕重,不會做出對不起我們的事。而且,我們已並肩作戰,建立起深厚的友誼,老弟,你要相信。也是一個可憐的子,孤漂泊在外,著實不容易,你就不要為難了。”
韓香為月冰豔向韓雪求,月冰豔激地看了他一眼。
韓雪道:“這個我可做不了主,你要問雲兒才行。”
杜飛雲道:“冰豔,在我的眼裡,只有善惡之分,沒有人鬼之分,你能棄暗投明,就說明你有一顆善良的心,我們歡迎之至。無論你過去做過什麼,都不代表你的現在,哪怕你過去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只要你仍然保持有一顆純真善良的心,能夠棄惡從善,改邪歸正,就是好樣的,就是我們隊伍的一員。我們互幫互助,攜手同行,我們永遠不會捨棄你拋棄你,也請你不要輕易地離開我們,無論是誰,也不能強迫我們分開,我們永遠在一起,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杜飛雲的一番話,得月冰豔熱淚盈眶,多想撲進杜飛雲的懷裡痛快地哭一場,把連日來所的委屈通通排洩出來,多想找個人傾訴心中所有的煩惱,也許這樣做能夠減輕心中的一份痛苦。杜飛雲本不知道是如何逃出幽暗地域的,經了何等的折磨,遭了怎樣的慘劇,才逃了出來。的心早就像蟲咬得千瘡百孔,脆弱的不堪一擊,全憑著一信念才堅持到現在,走到這裡,能活下來簡直是個奇蹟。冥冥中幸得天助,彷彿有神靈指引,誤打誤撞之中,來到了沙島,見到了朝思暮想之人,總算是結束了苦難的日子。
看著眼前英俊非凡的男人,該尊稱一聲姐夫的男人,他是從未謀面的姐姐的未婚夫。相信他已認出了是誰,因為聽母親提起過,和姐姐長得很像,就像是雙胞胎似的,沒有道理認不出來。但是杜飛雲沒有表現出該有的熱來,不知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如何,也不知姐姐和他的關係怎麼樣,沒有看見姐姐與他在一起,所以也不敢貿然相認。
月冰豔激地道:“謝謝你,雲大哥,你收留了我,我會為一位好幫手,無論你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杜飛雲道:“眼下正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我們需要確認人的神珠是啥?神珠在人的心頭上,我們不方便察看,你去把的心口剖開,翻找一番,看看有什麼發現?”
“好的,樂意之至。”月冰豔爽快地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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