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的第一場雨,下得又細又。蘇桃坐在小館裡,看著桌上的桌布 —— 淺藍的綢緞已經洗得有些發白,邊角也磨出了邊,心裡琢磨著該換批新的桌布了。
“春杏,你知道京城哪裡有賣江南的綢緞嗎?” 蘇桃問,想換批淺的綢緞,像江南春天的桃花,看著溫馨。
春杏搖搖頭:“我之前去集市問過,都說江南的綢緞斷貨了,說是運貨的船在江南擱淺了,要等好久才能到。”
蘇桃皺了皺眉,心裡有點著急 —— 桌布要是不換,客人看著也不舒心,可京城又買不到江南的綢緞,總不能用布吧?想起張老闆是賣綢緞的,或許他有辦法,便決定第二天去問問。
第二天一早,蘇桃去了張老闆的綢緞鋪,張老闆聽了的需求,無奈地說:“桃姑娘,不是我不幫你,江南的綢緞確實斷貨了,我鋪子裡的存貨也不多了,都是留給老客戶的。你要是不介意,用京城的綢緞也行,雖然不如江南的,卻也結實。”
“我還是想用水江南的綢緞,客人都說我家小館有江南的味道,換了京城的綢緞,怕就沒那覺了。” 蘇桃嘆了口氣,只好謝過張老闆,失地回了小館。
蕭璟淵來小館時,看到愁眉苦臉的,便問:“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不是,是想換桌布,可江南的綢緞斷貨了,京城的綢緞又不符合小館的風格。” 蘇桃委屈地說,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布的邊角。
蕭璟淵心裡一,輕聲說:“彆著急,我幫你想想辦法,說不定能找到江南的綢緞。” 他沒告訴蘇桃,其實他早就知道江南綢緞斷貨的事,只是沒想到這麼在意,還以為會隨便換批桌布。
當天晚上,蕭璟淵讓秦風連夜給江南的織造局寫信,讓他們優先調一批淺的江南綢緞,用最快的船運到京城,還特意叮囑 “要最的料子,上面繡點桃花紋”。
三天後,吳老闆突然帶著幾個夥計,扛著幾匹綢緞來到小館,笑著說:“蘇姑娘,你運氣真好!我在倉庫裡找到了一批之前積的江南綢緞,淺的,還繡著桃花,正好符合你小館的風格,你看看喜歡不?”
蘇桃驚喜地跑過去,著綢緞 —— 料子又又,上面繡著淡淡的桃花紋,正是想要的樣子。“吳老闆,這太好了!你怎麼知道我想要淺的?”
“我猜的,江南姑娘都喜歡淺,再說你小館裡到都是桃花元素,這綢緞肯定適合你。” 吳老闆笑著說,其實是蕭璟淵特意讓他這麼說的,還叮囑他 “別說是王爺調的貨,就說是倉庫積的”。
蘇桃沒多想,只當是自己運氣好,趕付了錢,讓春杏幫忙把綢緞搬進後院。蕭璟淵來小館時,看到開心地整理綢緞,眼底滿是溫:“看來你很喜歡這綢緞?”
“是啊,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樣!” 蘇桃拿起一塊綢緞,在他面前比劃,“你看,鋪在桌上,肯定很好看,客人來了也會喜歡。”
“嗯,很好看。” 蕭璟淵點點頭,幫把綢緞疊整齊,“要不要我幫你裁剪?我小時候學過一點針線活,裁剪應該沒問題。”
“真的嗎?” 蘇桃驚喜地說,最頭疼裁剪了,怕剪壞了浪費布料。
蕭璟淵拿起剪刀,按照桌布的尺寸,小心翼翼地裁剪著綢緞。他的作很認真,眼神專注,偶爾會問:“這個尺寸行不行?要不要再寬一點?” 蘇桃站在旁邊,幫他遞尺子,偶爾會到他的手,兩人都趕回,卻忍不住相視一笑。
傍晚的時候,桌布終於裁剪好了。蘇桃把新桌布鋪在桌上,淺的綢緞配著桃花紋,映著窗外的夕,格外溫馨。“阿淵,謝謝你幫我裁剪,不然我肯定要剪壞好幾塊。”
“不用謝,能幫你做點事,我很開心。” 蕭璟淵看著的笑臉,心裡暗暗想:只要開心,就算讓他天天幫裁剪布料,他也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