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過後,杭州總院的藥膳園裡滿是新綠,春筍頂著褐的筍殼冒出地面,薺菜著泥土舒展鋸齒狀的葉子,連空氣裡都飄著清新的泥土香。蘇桃牽著剛滿三歲的蕭念桃,走在田埂上,小傢伙穿著淺藍布褂,手裡攥著個迷你竹籃,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睛盯著地裡的薺菜,好奇地問:“娘,這個綠綠的是什麼呀?能吃嗎?”
桃蹲下,輕輕撥開薺菜的葉子,出白的部,笑著說:“這是薺菜,能做很好吃的薺菜豆腐羹哦。念桃你看,它的葉子邊緣有像小牙齒一樣的鋸齒,部是白的,要是葉子、發黃,就是不能吃的雜草啦。”
念桃出小手指,輕輕了薺菜的葉子,乎乎的讓他咯咯笑:“娘,它好呀!我要採這個,做羹給爹爹吃!” 桃從竹籃裡拿出小鏟子,遞到他手裡 —— 這是蕭璟淵特意讓人做的迷你鏟子,木柄打磨得,剛好適合念桃的小手。
“採的時候要輕輕挖,別把弄斷了,” 桃握著念桃的手,教他把鏟子斜著進土裡,著薺菜的部輕輕一撬,“你看,這樣就能把完整的薺菜挖出來啦。” 念桃跟著學,雖然作笨拙,把泥土蹭到了臉上,卻功挖起一棵小薺菜,舉著朝不遠的蕭璟淵喊:“爹爹!我挖到啦!能做羹啦!”
蕭璟淵正坐在田埂邊的竹椅上,手裡拿著個小本子,記錄著藥膳園的當季食材,聽到兒子的喊聲,笑著起走過來,蹲下幫念桃了臉上的泥:“我們念桃真厲害,第一次挖就這麼棒。不過挖來的薺菜要洗乾淨,才能煮羹哦。”
回到總院的後廚,桃特意給念桃準備了個迷你木盆,倒了溫水,讓他學著洗菜。念桃把薺菜放進盆裡,小手在水裡攪來攪去,濺起的水花打溼了袖口,他卻毫不在意,裡還唸叨著桃教的兒歌:“薺菜綠,鋸齒邊,白藏在泥土間,洗乾淨,煮羹,鮮鮮甜甜暖心間。”
桃站在旁邊,看著兒子認真的樣子,眼裡滿是溫。蕭璟淵則在一旁組裝著什麼 —— 是他前幾天讓人定製的迷你灶臺,用陶土做的小鍋,小木柴剛好能點燃,專門給念桃練手用的。“念桃,等洗完菜,咱們用小灶臺煮羹好不好?” 蕭璟淵把灶臺放在桌上,笑著說。
念桃眼睛一亮,加快了洗菜的速度,雖然洗得不算乾淨,桃還是耐心地幫他重新沖洗了一遍,然後教他切菜 —— 用的是沒有刀刃的塑膠小刀,讓他把薺菜切碎末。念桃握著小刀,一下一下地切,雖然切得大小不一,卻格外認真,裡還碎碎念:“切小一點,羹才好吃。”
煮羹的時候,桃抱著念桃,讓他坐在自己上,手把手教他往小鍋里加薺菜碎、豆腐丁,再倒上適量的清水。“火要小一點,不然水會煮幹哦,” 桃幫他點燃小木柴,看著小鍋裡的水慢慢冒起熱氣,“等水開了,加一點點鹽,羹就做好啦。”
蕭璟淵坐在旁邊,拿著相機拍下這一幕 —— 念桃趴在桃懷裡,小腦袋湊在小灶臺前,眼睛盯著冒泡的小鍋,桃低頭看著他,角帶著溫的笑,過窗戶灑在兩人上,像鍍了層金邊。“這張照片要洗出來,放在《江南藥膳集》的終極版裡,” 蕭璟淵笑著說,“咱們念桃也是最小的‘藥膳傳承人’啦。”
羹煮好後,念桃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子盛了一碗,端到蕭璟淵面前:“爹爹,你嚐嚐,我做的羹!” 蕭璟淵接過碗,喝了一口,雖然味道清淡,卻滿是心意,他故意誇張地說:“哇,太好吃了!比娘做的還香!念桃真厲害!”
念桃聽了,笑得眼睛都眯了一條,又盛了一碗給桃:“娘,你也吃!我以後每天都做藥膳給你和爹爹吃!” 桃接過碗,喝著兒子親手做的羹,心裡滿是幸福 —— 這就是想要的傳承,不是冰冷的手藝,而是帶著溫度的,從母親傳給,再從傳給念桃,一代又一代,永遠溫暖。
晚上,桃把念桃白天挖的薺菜,做了真正的薺菜豆腐羹,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念桃一邊吃,一邊給他們講白天挖菜的趣事:“娘,明天我還要去藥膳園,挖更多的薺菜,還要認春筍!” 桃和蕭璟淵相視一笑,點頭答應 —— 他們知道,屬於念桃的藥膳傳承之路,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