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想想都覺得可憐啊。”
“估計用不了幾天，那兩位人就要憔悴得不樣子了。”
“聶老爺子也是糊塗，竟由著兒子這麼胡鬧！聶家的門風，算是徹底完了！”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
貴族眷們聊天，幾乎三句都離不開聶家的事。
“婉清妹妹和楚楚妹妹，真是命苦……”
一位認識蘇婉清的貴族小姐說道，語氣裡有點同，但更多是湊熱鬧。
“嫁了那樣一個不知節制的丈夫，這子怎麼得了？”
另一位夫人低聲笑道：“快別說了，未出閣的姑娘們臉都紅了。不過說真的，那聶三郎簡直……簡直把兩位妻當勾欄裡的姑娘使喚……”
這話引來一陣低笑和嗔怪。
流言越傳越誇張。
大家都覺得聶大剛是個“中鬼”，整天只顧著樂。
每個人都說得有聲有，好像親眼見過聶家院裡有多似的。
大家都在笑話聶大剛沒出息，也有人假裝同那兩個嫁進聶家的子。
聶家的名聲徹底壞了。
這些議論，全都被聶大剛派到城中的探子們蒐集起來，報給了他。
聶大剛聽著彙報，忍不住笑了。
“好無度？不知節制？”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好笑。
外人以為聶大剛只顧著沉迷，卻不知道他其實是在為聶家未來打算。
他回頭看了看屋裡，兩個妻子還睡著，臉紅潤，很好看。
“隨他們怎麼說吧，”聶大剛心很好，“你們笑我貪歡，我笑你們不懂。等聶家兵強馬壯時，看你們還笑不笑？”
這誤會反而幫他打了掩護。
一個被認為只會樂的人，誰還會認真防備？
想到這，他笑得更開心了，轉回房。
外頭的流言他不在乎，他有自己的計劃。
————
深夜。
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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