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下,一座破舊農舍立在田邊,窗中出微。
聶大剛一抬手,眾人四散合圍。
他與凌清影悄聲靠近視窗,向里去——
貓臉男子正將饅頭遞給那子,低聲道:“委屈姑娘暫且充飢,天亮我再找別的吃的…”
子接過饅頭時手微微發抖,含淚道:“恩公何必為我冒這麼大險!我不值得!”
突然,聶大剛破門而,錦衛一擁而上:“錦衛拿人!束手就擒!”
霎時間,那子猛地撲向錦衛,哭喊道:“大人救命!這惡人擄我至此,行不軌!”
貓臉男子頓時怔在原地,一不。
錦衛紛紛看向聶大剛,心中暗歎:大人果然料事如神。
聶大剛看向那子驚慌卻暗藏心機的臉,又看向僵立一旁的貓臉男子,冷冷一笑。
“拿下那子!”他聲音不高,卻十分堅決。
錦衛們先是愣了一會,但還是按照聶大剛的意思去做。
他們立刻上前,但沒有撲向貓臉男子,而是迅速反剪住花魁的雙臂。
子愣住了,驚:“大人?!你們抓錯人了!我是被擄來的!他才是惡徒!”
貓臉男子猛地抬頭,面下的獨眼看向聶大剛,又焦急地向子,嚨發出嘶啞聲響,卻被錦衛的刀攔住。
凌清影也有些意外,看向聶大剛。
聶大剛不理子的尖,走到貓臉男子面前,直視對方:“你救,卻反咬你。值得嗎?”
貓臉男子抖,低下頭,握的拳頭最終鬆開,沙啞道:“是我擄了……與無關。”
“南越國使者,是我殺的!”
他認罪了。
花魁眼底閃過一得意,雖短暫,卻被聶大剛和凌清影清楚看到。
凌清影明白了真相,看向子的目充滿鄙夷。
聶大剛冷哼一聲,道:“南越使者意圖玷汙我大景子,被殺是咎由自取。”
“殺人者屬正當防衛,無罪,應當釋放!”
他掃了一眼臉慘白的花魁和發愣的貓臉男子,繼續說道:“之後的事,是他們自己的恩怨。是心甘願還是強迫,是報恩還是報仇,都與朝廷律法無關。我們不必再管。”
其他錦衛們聞言,放開貓臉男子,退到一旁。
貓臉男子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重獲自由。
花魁卻急了,大聲喊道:“大人!怎麼能放了他!他真的是擄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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