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裡,聶大剛看著江玉竹,嘲弄地笑了。
“天命宗聖,我的手段是不是很神奇?控人心,不過是一念之間。”
“告訴你,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本事。我手下的人也都學了幾分!”
“你們天命宗的秘,在我們面前藏不了多久!”
江玉竹抿,手指微微發抖。
聶大剛踱了兩步,語氣轉冷:“前些日子,我大哥和二哥都遭遇不測,接連喪兄,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猛地轉,死死盯著江玉竹:“我聶家滿門忠烈,鎮守邊關多年,換來的就是這種下場?”
“我查了很久,所有線索都指向你們天命宗!”
“是你們派出了頂尖刺客,策劃了這兩場謀殺!”
“而背後下命令的,除了那個忌憚我聶家功高震主的景帝,還能是誰?”
“你們天命宗,不就是他最忠實的走狗嗎?”
“你說,殺兄之仇,不共戴天!”
“我聶大剛,怎麼能放過你們天命宗?”
“怎麼能不向那昏君討還債?”
“眼睜睜失去至親,卻連仇人是誰都要苦苦追查的絕和憤怒……”
“豈是你這種只知權謀算計的聖能理解的?”
江玉竹臉更白,卻強撐著冷笑:“聶大剛,王敗寇,我落你手,要殺要剮隨便!你說這些,無非是想讓我承認,讓我屈服!”
聶大剛低沉地笑了,“我想怎樣?從一開始,就是你們天命宗,是景帝,先踏破了我聶家的底線!”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最後一猶豫消失了。
“江姑娘,”
他的聲音異常平靜,卻更讓人害怕,“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對不起了——”
“你……你想做什麼?”江玉竹看到他眼中的芒,驚慌地向後去,但無可逃。
聶大剛沒有回答,強行靠近,無視的掙扎和斥罵……
這一次雖然是他對江玉竹用強,但系統卻沒有判斷他對用強,是不對的行為。
這足以說明江玉竹應該有負於他!
聶大剛尋思這應該跟江玉竹所在的宗門天命宗做了不壞事有關。
如果系統提醒他,不准他用強,那他絕對不會用強!
他心裡很清楚,要想跟江玉竹談一場甜甜的,那絕對是做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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