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大剛請求調撥大量資的奏摺,以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呈到了景帝面前。
景帝展開一看,上面所列的數字讓他吃了一驚:帑銀一百萬兩、工部鐵五千斤、火硝三千擔……
他臉上沒什麼表,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奏摺。
一旁侍候的老太監心裡直打鼓,以為陛下一定會發怒。
但景帝只是沉默片刻,隨後角微微一揚,拿起硃筆,直接寫了一個“準”字。
老太監忍不住低聲提醒:“陛下,聶世子要的是不是太多了?這些都快趕上小半年的軍費了!”
景帝合上奏摺,語氣平靜卻堅決:“只要能打下南越,這點代價,朕付得起。”
他起走到疆域圖前,向南越的方向,說道:“聶大剛要錢要糧?那就給他!要多,就給多!”
景帝接著分析:“南越環境惡劣,部落兇悍,這場仗不會好打。”
“正好讓聶大剛用這些資源,和南越人拼個兩敗俱傷,消耗他聶家的實力。”
他轉過,眼中帶著算計,說道:“等南越平定,就讓聶大剛留在當地鎮守幾年。”
“南方溼熱,蠻夷反覆,足夠拖住他。”
“過幾年再找理由把他調回京城,來個明升暗降。”
“到時候派朕的親信去接手南越,南部邊患可除,朕也永絕後患!”
他略作停頓,語氣中出對二皇子的嫌棄:
“至於老二……希他這個蠢材能看清形勢,別貪功冒進,白白送命,壞了朕的計劃!”
在景帝心裡,二皇子若能借此機會長最好;若不能,只要不拖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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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與第一批資,很快送到了聶大剛的軍營。
宣旨太監念出“所需軍資,一應照準,著即撥付”時,聶大剛邊的親信們都滿臉興。
“將軍!陛下全都準了!”一個副將激地說。
聶大剛跪下接旨,大聲道:“臣,謝主隆恩!必當竭盡全力,以報陛下!”
他雙手接過聖旨,臉上裝出激和恩的表。
但回到中軍大帳,只剩他一個人時,他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變得冷靜而嘲諷。
“一百萬兩白銀,五千斤鐵,三千擔火硝……景帝倒是真捨得。”
“你打的好算盤,想用南越這塊骨頭和這些錢糧,來消耗我的實力。”
他走到沙盤前,看著南越的地形。
“你想借刀殺人,讓我和南越兩敗俱傷……我怎麼可能讓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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