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聶大剛戲謔冰冷的表。
“玉竹!” 葉凡心頭一震,瞬間明白眼前的誤會有多深。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是在……”
他急著解釋,想告訴江玉竹他們只是在練功,用的是迫不得已的雙修之法。
可江玉竹突然閉上眼,兩行清淚還是沒忍住了下來。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一片死寂的灰敗,還有讓人心裡發慌的疏離。
打斷葉凡的話,側頭對聶大剛輕聲說:“夫君,”
這個稱呼以前極抗拒,現在卻得格外自然。
“放了他們吧。不過是對尋常野鴛鴦,跟我們…… 已經沒關係了。”
的話像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進葉凡的心臟。
“玉竹!你聽我解釋啊!” 葉凡往前邁了一步,急忙手去拉。
江玉竹卻像被燙到似的,突然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不再看葉凡,反而用力抓住聶大剛的手。
彷彿那是現在唯一能抓的浮木,哪怕這浮木上滿是刺。
江玉竹道:“我們走。我不想再待在這兒了。”
聶大剛得意地笑了,反手握住江玉竹冰涼的手。
目掃過葉凡和阿奴,就像在看兩隻不起眼的螻蟻。
“既然妃為他們求,罷了。”
他擺了擺手,對邊的死士下令:“撤了,放他們走。”
死士們跟來的時候一樣,悄沒聲地退進黑暗裡,一下子就沒影了。
聶大剛摟著像木偶似的江玉竹轉離開。
兩人的影很快融進了夜裡。
葉凡僵在原地,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口堵得難。
江玉竹那絕又疏離的眼神,還有那句 “跟我們已經沒關係了”,像魔咒似的在他腦子裡轉個不停。
阿奴走到他邊,擔憂地看著他:“夫君……”
葉凡突然回過神,眉頭擰得的,心裡總覺得特別不對勁。
江玉竹的反應太快、太決絕,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聶大剛 “夫君” 時,語氣那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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