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歲啊！糟老頭啊！……”
一番話，說得是聲淚俱下，擲地有聲。
趙長安扶著他的手臂，聽著這些話，眼眶也忍不住泛紅。
聶擎蒼的話，句句都說到了的心坎裡。
原來，不止一個人覺得那個男人不配為君，不配為父。
用力將聶擎蒼扶了起來。
“侯爺，都過去了。”
的聲音有些沙啞。
聶擎蒼站起，用袖子抹了把臉，然後猛地轉頭，怒視著自己的兒子聶大剛。
“孽子！你過來！”
聶大剛臉上沒什麼表，依言走了過去。
“爹。”
聶擎蒼了幾口氣，指著趙長安，對聶大剛下達了命令。
“你！現在！立刻！對著公主發誓！”
“發誓你將來若得了這天下，必以皇后之位待之！”
“發誓你會一輩子敬，重，好好對待，絕不讓半點委屈！”
“你若做不到，就讓我聶家斷子絕孫，讓你死後墮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誓言，不可謂不毒。
聶大剛抬起頭，看向趙長安。
他沒有毫猶豫，對著趙長安，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聶大剛在此立誓。”
“今生今世，定會好好對待長安公主。”
“若我將來登臨大寶，必以皇后之位待之。”
“若違此誓，我聶家斷子絕孫，我本人死後墮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趙長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看著眼前的父子二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演的這出戲，真是天無。
可偏偏，又覺得有幾分真實。
尤其是聶擎蒼那番話，那種恨意，那種忠良被負的悲憤，不似作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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