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髮老臣站出來,聲音嘶啞但堅決:“護國祖衛是太祖皇帝留下的最後屏障,除非國家將亡,否則絕不能用!”
兵部尚書立刻附和道:“王太傅說得對!這東西是用秘法煉的不祥之,有傷天和。”
“一旦用,天下人會怎麼看我大景?”
“豈不是告訴世人我們已無兵可用,只能靠邪續命?”
一位年輕武將忍不住反駁。
“邪?聶大剛叛軍已打到中原,我軍節節敗退。”
“這時候還講究什麼天和?”
“若國都亡了,史書上只會寫我們無能!”
“就該請出祖衛,一舉殲滅叛軍!”
王太傅氣得發抖,“糊塗!祖衛敵我不分!”
“萬一失控,京城百萬百姓誰來負責?”
朝堂上頓時吵一片。
一方認為國難當頭就該用非常手段。
另一方堅持這是飲鴆止。
景帝聽得心煩意,猛地一拍龍椅:“夠了!此事容朕再考慮。”
退朝後,景帝直接來到先帝住。
他恭敬行禮,“父皇!兒臣為護國祖衛之事而來。”
先帝放下筆,轉看著他:“那東西是最後的底牌,不是開局就能用的。”
“你現在亮出來,聶大剛有了防備,效果就大打折扣。”
“那該怎麼辦?”
“等。”先帝只說了一個字。
“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叛軍兵臨城下,等到所有人都以為大景要亡的時候。那時再請出祖衛,既能摧毀敵軍士氣,又能凝聚人心。”
景帝恍然大悟:“兒臣明白了。”
他離開後,一個小太監低頭收拾書桌,餘瞥向門口,眼神閃爍。
與此同時,千里外的南越皇宮。
聶大剛收到了關於護國祖衛的訊息。
他大笑:“他們還真把那老殭當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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