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騎士拼命勒住驚的戰馬。
可馬兒本不聽使喚，要麼原地打轉、口吐白沫，要麼直接調頭就跑，把主人掀下馬背。
他們完全搞不懂：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天神發怒了？
還是草原的詛咒？
“第二，放。”
冰冷的聲音再次從神機營陣地上傳來。
而聶大剛此時正端著酒杯，由千代斟滿酒，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遠方橫飛的景象，彷彿在看一場彩的戲劇。
又是一陣集的轟鳴。
這一次，炮彈落在騎兵陣型的中段。
更多火球騰空而起，更多橫飛。
北蒙騎兵的陣型徹底崩潰了。
他們不再是兇悍的狼群，而是一群被嚇破膽的綿羊，只知道掉頭逃竄。
“神機后羿弓準備。”
“三段，自由擊。”
命令再次下達。
“嗡 —— 嗡 —— 嗡 ——”
集的弦響連一片，無數細小的黑點從步兵方陣後方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死亡弧線，準覆蓋了正在潰逃的北蒙騎兵。
那不是普通的箭雨，那是一張死亡黑幕。
每一支短矢都能輕易穿他們引以為傲的皮甲。
慘聲此起彼伏，騎士們片從馬背上栽下來。
有些人還沒斷氣，拖著半截子在地上爬，很快就被自己人驚慌的馬蹄踩了泥。
一場連一刻鐘都沒撐到的戰鬥，就這麼結束了。
曾經讓中原王朝聞風喪膽的北蒙萬戶，就這麼沒了。
草原上到是燃燒的馬和殘缺不全的，空氣裡飄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濃郁的腥味。
聶大剛麾下的死士，連一個傷的都沒有。
“打掃戰場。”
聶大剛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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