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年在殿外站了很久。
都麻了，手心也不停冒汗。
每次有太監走過，他都趕彎腰低頭，心裡發。
就在他快要站不住時，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李大人，架子不小啊，讓咱家等你這麼久。”
李萬年嚇得一抬頭。
趙高不知何時已站在他面前，穿暗紅服，臉上乾乾淨淨，卻冷得像塊冰。
他後跟著兩個一直低著頭的小太監。
“趙……趙公公！”
李萬年慌忙行禮。
趙高看也沒看他，徑直從他旁走了過去。
“跟上。”
“是，是！”
李萬年小跑著跟上。
偏殿裡。
趙高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一盆松樹盆景前，拿起金剪刀，開始修剪枝葉。
“咔嚓——”
一枝條掉了下來。
李萬年站在殿中央，一也不敢。
趙高又不不慢地剪下第二枝條。
“李大人，你送來的那一千個人，我已經看過了。”
“陛下問咱家：李萬年是眼睛瞎了，還是覺得朕眼睛瞎了？”
“咔嚓——”
第三枝條落下。
李萬年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著冰涼的地面。
“下有罪！下罪該萬死！求公公恕罪，求陛下恕罪！”
他不敢辯解。
在宮裡，解釋就等於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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