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的登陸作戰計劃，無限期暫緩，等待朕的後續指令。”
“奴才遵旨。”
兩名傳旨太監領命，躬後退，腳步飛快地退出大殿。
命令過最快的渠道，被送往前線。
聶大剛站起，走到懸掛在殿側的巨大寰宇輿圖前。
他的目掃過呂宋的位置，繼續向西，投向那片在地圖上標註著未知的廣袤西洋。
“想在幕後做那個執棋的棋手？”
“朕就先把你出來的爪子剁了，再看看你這隻老鼠……還能在裡藏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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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宋，王城。
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
大慶水師新一的炮火轟鳴剛剛停歇，空氣中瀰漫著硝煙、鹹溼海風與混合的特殊氣味。
王宮深，一獨立的院落依舊燈火通明。
這裡是西洋顧問團的專屬住所，防衛森嚴。
院牆之外的影裡，無數黑的影如同鬼魅，著牆的暗過，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為首的雨化田形停頓，抬手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跟在他後的東廠死士們立刻會意，分散開來，悄無聲息地佔據了院落四周所有的關鍵位置，形一張無形的包圍網。
一名負責外圍警戒的呂宋衛兵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下意識想靠向後的牆壁休息片刻。
一隻手從他背後的黑暗中猛然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掙扎，一柄短刃就從他頸側劃過，準地切斷了他的脈和聲帶。
衛兵的瞬間倒，被一隻手臂環住，沒有發出倒地的聲音，隨即被無聲地拖進了更深的黑暗中。
整個過程，安靜得只有的聲。
院的幾個西洋護衛顯然更加警覺。
他們是來自西洋的退役士兵，戰鬥經驗富，手始終按在腰間的火銃握柄上。
一細如牛的吹針，從牆角的影中出，無聲無息，準確地釘在一名護衛的脖頸上。
他嚨裡發出一聲奇怪的咯咯聲，僵直，隨即仰面倒下。
他的同伴聽到異響，立刻回頭檢視。
兩個黑影已經突進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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