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暗河傳三十(1)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5個月前

蕭若風麾下的部眾,皆是曾隨他出生死、忠心耿耿的鐵之士。他們效忠的從來不是“琅琊王”這個尊號,而是蕭若風這個人。這些年,眼看王爺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兄弟之”,在朝堂上步步退讓,甚至不惜自損其,眾人心中早已積鬱難平,苦勸無果。皇帝蕭若瑾日益加深的猜忌與打,更是讓這些鐵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們早已暗中做好準備,一旦事不可為,哪怕拼著命不要,也要護送王爺殺出天啟,遠走高飛。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王爺竟然聽了勸。不是來自他們這些人武夫的勸,而是來自那個看似弱、卻有著驚人清醒與勇氣的蘇姑娘。當蕭若風最終做出決定,下令準備悄然離京時,整個王府的核心力量如同的齒,迅速而無聲地運轉起來。多年的準備派上了用場,不過數日,一切已安排妥當。

離京前,蕭若風還是去了一趟皇宮。沒有儀仗,沒有通傳,他隻一人,走進了那座他悉又陌生的書房。

皇帝蕭若瑾坐在案後,看著走進來的弟弟。不過月餘未見,蕭若風似乎清減了許多,但眉宇間那揮之不去的鬱結與疲憊,卻奇異地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蕭若瑾許久未見的、近乎於年時期的疏朗與堅定。這變化讓他心頭莫名一

“皇兄,”蕭若風站在階下,沒有行禮,只是平靜地、清晰地開口,“我要走了。去江湖看看,去尋訪名醫,調理舊疾。此生,不會再過問朝堂之事,亦不會再踏天啟半步。” 他頓了頓,看著座上神複雜的兄長,終究還是添了一句,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皇兄……保重。”

沒有質問,沒有怨懟,沒有依依不捨。只是平靜的告知,和一句最後的、或許也是真心的囑咐。

蕭若瑾張了張,想說什麼。斥責他擅離封地?質問他就此放棄責任?或是……挽留?可話到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看著弟弟那雙終於不再抑、重現芒的眼睛,蕭若瑾心中湧起一極其複雜的緒。有釋然,從此了一個心腹大患;有失落,那個曾跟在他後、依賴他保護的弟真的走了;或許,還有一極淡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愧疚。他最終只是揮了揮手,什麼也沒說。

蕭若風也不期待回答,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位坐在至高的、曾經最親的兄長,然後轉,毫不猶豫地走出了這座錮了他半生的華麗牢籠。灑在上,有些刺眼,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自由氣息。

宮門外,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安靜地等待著。車簾掀起一角,出蘇晚晚帶著些許擔憂的清麗面容。看到他安然走出,明顯鬆了口氣,眼中漾開真切的笑意。

那一刻,蕭若風覺得腔中被寒毒侵蝕的滯似乎都輕了許多,一溫熱的暖流湧遍四肢百骸,連腳步都輕快起來。他快步走過去,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愉悅。

“等久了?”他問,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蘇晚晚搖頭,認真道:“不久。現在,我們最先要做的,是找一位靠譜的神醫,好好醫治王爺你的。江湖路遠,沒有好可不行。”

看著為自己認真籌劃的模樣,蕭若風心中熨帖,忽然覺得“王爺”這個稱呼,連同它帶來的一切沉重過往,都該被拋在後了。他笑了笑,帶著點促狹,又帶著點期待:“晚晚姑娘,我現在可不是王爺了。這稱呼,是不是也該改改了?”

蘇晚晚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也笑了,從善如流:“好,蕭公子。那接下來,是不是該聽我這個‘謀士’安排了?”

“若風聽從晚晚姑娘安排。”蕭若風笑著拱手,姿態瀟灑,彷彿真的只是一位即將縱山水的翩翩公子。

蘇晚晚笑著退回車廂,蕭若風也利落地上了車。駕車的侍衛是跟了蕭若風多年的心腹,見狀也忍不住出笑容,一揚馬鞭,馬車便輕快地駛離了巍峨的宮門,也駛離了波譎雲詭的天啟城,向著未知卻充滿希的遠方而去。

暗河總舵。

蘇昌河幾乎是第一時間收到了蕭若風攜蘇晚晚離京的訊息。報上說,兩人同乘一車,氣氛融洽,目的地似乎是前往某位世神醫的居所。

“啪”一聲輕響,蘇昌河手中的狼毫筆被生生斷。他盯著那幾行字,只覺得一難以言喻的慌和焦躁瞬間攫住了心臟。他們一起走了?同車而行?尋醫問藥,朝夕相

先前蘇晚晚那句“對他確有好”帶來的喜悅,此刻被巨大的危機淹沒。是,現在或許對蕭若風只有恩和友,可日久天長呢?蕭若風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揹負枷鎖的王爺,他放下了,自由了,甚至可能恢復健康,重新變回那個驚才絕豔的琅琊王。而蘇晚晚本就對他有舊(哪怕是恩),又有共同經歷患難的誼,這一路山水相伴,患難與共……會發生什麼?

蘇昌河不敢想,也不願等。他發現自己本無法忍蘇晚晚在另一個男人邊,哪怕只是“朋友”的名義。等待和謀算,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煎熬。他怕自己等來的,是蘇晚晚徹底心屬他人的訊息。

不能再等了!

他豁然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蘇暮雨理事務的偏廳。

蘇暮雨抬頭,見他臉沉鬱,眼中卻燃燒著一種罕見的、近乎決絕的火焰,心中已然明瞭。“決定了?”他放下手中的卷宗。

“暗河,暫時給你了。”蘇昌河言簡意賅,語氣是不容置疑的託付,“我必須去。”

蘇暮雨沒有毫意外,反而出一個“早該如此”的笑容,他站起,拍了拍蘇昌河的肩膀,語氣是難得的輕鬆和鼓勵:“去吧,昌河。暗河有我在,出不了子。這次去,好好說,別再像上次那樣,說些言不由衷的混賬話,把心的姑娘越推越遠。” 他頓了頓,看著好友眼中一閃而過的窘迫,笑意更深,“這東西,有時候,得說出來。藏在心裡,別人怎麼會知道?尤其……是晚晚那樣看似通,實則在某些方面可能有點遲鈍的姑娘。”

“蘇暮雨!”蘇昌河被他這番直白的話說得耳發燙,有些惱怒地低吼了一聲。

蘇暮雨哈哈大笑,不再逗他,正道:“快去吧。再晚,怕是真要追不上了。需要什麼,隨時傳信。”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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