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還有事嗎?”
“凌夕,對不起!打擾了。”孟宴臣頭微微低下,拽著還想要說些什麼的許沁走了。
酒吧裡,孟宴臣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外人看來就是單純的喝酒,但只有像肖亦驍這樣悉的朋友才能看出他真實的緒。
“難得啊,孟宴臣,這次又是為了誰,許沁還是那個孩兒?”
“你說,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別呀,我才說了一句。”肖亦驍裝作很傷的樣子。
孟宴臣很是無語的瞥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說的是那個孩兒。說實在的,你當時在幹什麼啊!許沁最近幾年做事越來越瘋狂。誰知道會說出什麼話,你應該在事開始的時候打斷,不要讓說這些七八糟的東西。而且那個小姑娘說的也……沒什麼問題,雖然你們認識有段時間了,可能比較慢熱,這點時間不足以讓你走近的心。再加上這一通,或許……”肖亦驍嘆了口氣,恨鐵不鋼。
“不過應該也沒事,聽那小姑娘說的那幾句話,覺不會很小氣的,這件事沒準過幾天就沒覺了。”
“可已經三天了,還是沒給我發訊息。”孟宴臣語氣中藏不住的慌。
“那你找人家了嗎?”
肖亦驍見孟宴臣沉默,大概猜到了。
“你都不和人家解釋一下,人家為啥還要主找你呢,好像對你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孟宴臣猶如被一道閃電擊中,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呆立當場,一不。他的思緒像是被打的拼圖,無法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面。他反覆地問自己:“我該如何向解釋這一切?”
凌夕原本可能對他有一些好,但現在,經過許沁的一番鬧騰,這些好很可能已經然無存。孟宴臣到一陣絕,他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可以挽回局面。
他想起了與凌夕在一起的時,那些好的瞬間如今卻為了他心中的刺痛。他後悔沒有早點告訴真相,後悔讓許沁破壞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幾天,凌夕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輕鬆。畢竟就在前幾天,對許沁——孟宴臣的初,孟宴臣的妹妹,說出了一些不太友好的話語。此刻的不開始擔心起孟宴臣是否會因此而偏袒許沁。因為孟宴臣看上去確實像是那種會護短的人。而且,那可是他暗了整整十年的人啊!然而,凌夕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這件事並不是先挑起的事端,只不過是做出了反擊罷了。但如果孟宴臣真的打算為許沁討回所謂的“公道”,那只能選擇放棄與孟宴臣的這段友誼。
“Write a song once upon a ti beyond star ,Beating heart play it always e鈴聲的響起打斷了凌夕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