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的?”鬼未沒想明白,沒忍住問了出來。
“孟宴臣,我以前是對他有些好。畢竟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很容易對他產生一些好。我提出分手之前,我就在想我為什麼會那麼生氣。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的事,而且他也沒有一定要說的必要,所以,我並不在意他沒有主告訴我他的事這一點。說真的,我也不清楚我在想些什麼,只是心裡很混。”
“現在呢?”
凌夕皺眉,輕輕搖了搖頭。
“所以你選擇了逃避。”
“……是。”
鬼未長嘆了口氣。
“那大神呢?”
“他很有趣,也符合我對伴偶的要求。”
“可是為什麼你還要和孟宴臣說那樣的話,讓他以為他還有機會。”
“以我們兩家的關係,我不能和他直接攤牌,把局面搞得尷尬。不過,私心的話,我兩個都想要,當然了,世道不允許。”
“What ! ! !”
“夕夕,相這麼久,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偉大理想!”
“對啊對啊!一直沒談,一要談就談個大的,有你的啊!”
“我還以為你們要阻止我!”
“阻止,為啥啊,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不過兩個還是有點啊!”
“走開了啊!我們到底在聊些什麼啊!”
“說真的,他們兩個要是萬一……知道對方的存在”
“我不打算瞞這件事,能接就接,接不了也沒關係,畢竟有點”
“那也行,你有主意就行,只是生活的調味品。”
孟宴臣回到自己的公寓,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還有機會。
要加快程序了!
“喲喲喲,還知道回來啊!是不是外面有喜歡的了,忘了宿舍裡有我這個貌如花的男妲己了呢?”
“孫妲己,你該退位了。”墨一一改在凌夕面前的形象,眼眸一閃,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
“啊!真的啊!哪個學院的,什麼啊?”孫知行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渾上下結起了皮疙瘩。
“不告訴你。”那一雙幽深如海的眸子,此刻泛著瀲灩的笑意,星目流轉間,竟有幾分迷離之,似在回想著什麼。
“別呀,哥,咱倆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就告訴我唄。不然小弟我可要輾轉難眠了啊!”
“我喜歡的那個孩,凌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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