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站在寵店櫥窗前,盯著裡面蠕的玉米蛇,強忍著拔就跑的衝。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保持清醒。必須習慣,必須適應——如果想接近池騁,就必須先克服對蛇的恐懼。
“小姐,需要幫忙嗎?”店員走過來問道。
凌夕深吸一口氣,指向那條金黃的蛇。
“我想了解這種蛇...它們危險嗎?”
“玉米蛇?完全無害。”店員熱地介紹,“格溫順,是新手養蛇的最佳選擇。我們店裡這條已經三個月大了,特別親人。”
親人?凌夕強忍住冷笑。在看來,蛇就是噩夢的化——冰冷、膩、無聲無息地靠近,然後一擊致命。就像現在要做的事一樣。
“多錢?”聽見自己問道。
半小時後,凌晨拎著一個寵箱走出店門,箱子裡是新買的玉米蛇和全套飼養裝置。花掉了三個月的兼職薪水,但這是必要的投資。
手機震起來,是醫院發來的賬單——弟弟凌暉這個月的治療費用,數字後面跟著一串零。凌晨咬下,將手機塞回口袋。別無選擇。
池騁,池氏地產的獨子,生學研究生,蛇類好者。這是調查一週得到的所有資訊。據說他每週五都會去城東一家咖啡館寫作,而今天正好是週五。
凌夕看了看手錶,還有兩小時。足夠回家安置那條蛇,換像樣的服。需要看起來像個對蛇類興趣的文藝生,而不是一個為錢發愁的姐姐。
咖啡館“綠洲”,裝修風格簡約文藝,顧客大多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凌晨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放著那本《世界蛇類圖鑑》——昨天剛從圖書館借來,已經強迫自己翻了一遍。
三點整,池騁推門而。他比照片上更高挑,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休閒,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質蛇形項鍊。他的五立分明,眉眼間帶著富家子弟特有的矜貴氣質,走路時脊背直,像是對周圍環境有著與生俱來的掌控。
凌夕低下頭,假裝專注看書,餘卻注意著他的向。池騁徑直走向角落的老位置,點了杯黑咖啡,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工作。
這是計劃的第一步:製造偶遇。需要讓他主注意到,而不是刻意接近他。
半小時過去,池騁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頭都沒抬一下。凌夕開始懷疑自己的策略。也許該更主些?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渾溼的孩衝了進來,直奔池騁的座位。
“池騁!幫幫我!”孩的聲音帶著哭腔,“小青不見了!我從學校回來發現飼養箱開著...”
池騁立刻合上電腦,表變得嚴肅。
“什麼時候的事?”
“不知道,我早上出門前還在...”孩泣著,“它會不會跑出去被車軋到?或者被人抓走...”
凌夕豎起耳朵聽著這段對話,心跳加速。這是個意外機會!
站起,假裝不經意地經過池騁的桌子,然後“不小心”將手中的書掉在地上。《世界蛇類圖鑑》正好攤開在一頁彩斑斕的蛇類照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