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來,柯南(工藤新一)一直於高度警惕的狀態。他知道藤井樹絕不會輕易放過他,那次的“水果籃探”更像是一種警告和宣示,後續必然還有作。他每晚都睡得很淺,一點風吹草都能讓他驚醒。
這天深夜,萬籟俱寂。
突然,“噗”的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氣球破裂般的聲響傳來,接著是玻璃碎裂的“嘩啦”聲!
柯南猛地從床上彈起,心臟狂跳!聲音來自他臥室的窗戶!
他迅速滾到床下,利用床作為掩護,同時向了腰帶上的足球發按鈕和手錶型麻醉槍,警惕地向窗戶的方向。
窗戶玻璃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彈孔,裂紋以彈孔為中心向四周蔓延。夜風從破中灌,帶來涼意。
然而……預想中的後續攻擊並沒有發生。沒有第二槍,沒有破門而的殺手,窗外一片死寂,彷彿剛才那一聲槍響只是幻覺。
怎麼回事?警告?還是失手了?
這時,隔壁房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也被驚醒了,焦急地衝了過來。
“新一!你沒事吧?!”阿笠博士看到地上的碎玻璃和柯南警惕的姿態,嚇得臉都白了。
灰原哀則迅速掃視了一眼彈孔和碎裂的窗戶,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瞭然和更深的凝重。走到窗邊,小心地避開碎玻璃,向外去。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暈。
“是消音手槍。”灰原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冰冷,“得很準,但只開了一槍。”
轉過,看向依舊保持著高度戒備姿態的柯南,語氣帶著一複雜的意味:“看來,有人只是想來跟你打個‘招呼’,提醒你他們隨時可以要你的命。今晚,他們沒打算真格的。”
柯南緩緩站起,看著那個冰冷的彈孔,後背一陣發涼。這種被當靶子、生死完全掌握在別人一念之間的覺,比直接的追殺更讓人到恐懼和無力。
“是……他的人?”柯南的聲音有些乾。
“大機率是。”灰原哀走到他邊,目銳利地看著他,“工藤,你還不明白嗎?這不僅僅是警告你,更是在警告所有可能幫助你、或者被你牽連的人。”的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阿笠博士和自己。
“他在告訴你,他掌控著一切。他可以隨時對你手,也可以隨時停手。你的命,在他眼裡,可能只是用來牽制星奈靈夕,或者……滿足他某種掌控的遊戲道。”
阿笠博士聽得冷汗直流:“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報警嗎?”
“報警?”灰原哀冷笑一聲,“用什麼理由?玻璃碎了?沒有彈頭,沒有目擊者,警察只會當惡作劇理。而且,你確定來的警察裡,沒有他的人嗎?”
阿笠博士啞口無言。
柯南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憤怒、恐懼、還有強烈的屈辱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到底想怎麼樣?!”他低吼道。
“他在這個過程。”灰原哀的眼神冰冷而徹,“看著你恐懼、掙扎、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直到他玩膩了,或者……你及了他的底線。”
走到柯南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工藤,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更加謹慎。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不要輕易去陌生的地方,不要單獨行。你的任何一次疏忽,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後果。下一次,穿的可能就不是玻璃了。”
柯南沉重地點了點頭。他明白,灰原哀說的是對的。藤井樹是一個極其危險且難以預測的對手,他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神。
這一夜,無人再能安眠。破碎的窗戶像一個冰冷的嘲諷,時刻提醒著他們,危險從未遠離,只是暫時蟄伏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而遠,某棟高樓頂層。
一個黑影放下手中的高度狙擊步槍,對著耳麥低聲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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