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和恐懼。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此刻提出分手,藤井樹那失控的佔有慾會驅使他做出怎樣瘋狂的事來!工藤新一(柯南)的境只會更加危險,甚至可能……瞬間招致殺之禍!
更讓心慌意的是,藤井樹話語中出的另一個資訊——他顯然已經知道了柯南的真實份就是工藤新一!這個秘一旦洩出去,不僅工藤新一本人會立刻遭到那個黑暗組織的滅口,所有與他相關的人,包括小蘭、阿笠博士、灰原哀……都可能面臨滅頂之災!
巨大的恐懼和責任得幾乎不過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現在不是崩潰和逃避的時候,必須立刻穩住藤井樹,為工藤新一爭取到最起碼的安全保障!
深吸一口氣,努力下聲音裡的抖,抬起眼,直視著藤井樹那雙深邃難測的眼睛,語氣異常清晰和堅定:
“樹,我可以不離開你。”
藤井樹的眉梢微不可察地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的平靜和直接。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等待的下文。
靈夕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第一,”盯著他的眼睛,“你必須保證,永遠不會將‘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個秘洩給任何人,尤其是他正在對抗的那個組織。這件事關生死,你必須用你最看重的東西發誓。”
“第二,”的聲音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決,“立刻停止對柯南的一切傷害、監視和擾行為。你不能再用任何方式去威脅、警告或者干涉他。”
說完,心臟在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在賭,賭藤井樹對的佔有慾,足以讓他暫時下殺意和掌控,接這些條件。
藤井樹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彷彿在評估著的每一個用詞和細微的表變化。
客廳裡陷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許久,藤井樹的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出手,輕輕上靈夕冰涼的臉頰,指尖帶著一冰冷的溫度。
“靈夕,”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迫,“你很清楚,你在用什麼跟我談條件。”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更近地看著自己:“你也很清楚,我唯一在乎的,就是你。”
他停頓了一下,目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的心:“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我可以保守那個小鬼的秘,也可以暫時放過他。”
“但是,”他的聲音驟然變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這一切的前提是——你永遠待在我邊,永遠屬於我。如果你敢離開我,或者讓我發現你對他還有任何超出界限的關心和聯絡……”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鷙而殘酷:“那麼,我保證,你所在乎的那個‘高中生偵探’,會以最痛苦的方式,徹底消失。”
他的威脅赤而冰冷,沒有毫掩飾。
靈夕的心臟像是被瞬間凍結,都彷彿凝固了。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男人,清楚地知道自己踏了一個怎樣危險的囚籠。
但沒有選擇。為了保護工藤新一,為了保護那個秘,只能將自己作為籌碼。
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下嚨裡的哽咽和恐懼,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乾而無力:
“……我答應你。”
藤井樹看著蒼白而順從的臉,眼底的冰冷和戾氣漸漸被一種滿意的、深沉的佔有慾所取代。
他俯下,在微微抖的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帶著絕對佔有意味的吻。
“很好。”他鬆開,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溫和,彷彿剛才那殘酷的威脅從未發生過,“記住你的承諾,靈夕。”
他站起,像往常一樣地攬住的肩膀:“很晚了,去休息吧。”
靈夕僵地被他擁著走向臥室,覺自己像是走在一條看不見盡頭的冰封之路上,後是萬丈深淵,而邊這個看似溫的男人,就是掌控著和他人命運的、最危險的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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