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長而霸道的吻幾乎空了星奈靈夕肺裡的所有空氣,渾發,只能無力地倚靠在藤井樹堅實滾燙的膛上,藉由他環抱的手臂才勉強站穩。浴袍的繫帶早已鬆散,領口落,出大片泛著的和緻的鎖骨。
藤井樹的吻沿著的下頜線向下,落在敏的頸側,留下曖昧的紅痕,帶著薄繭的手指更是探鬆散的浴袍,在的脊背上煽地挲,意圖再明顯不過。
就在他的吻即將再次落下,手指也向更深探索時,星奈靈夕終於從意迷中找回了一理智。微微偏開頭,氣息不穩地抬手,輕輕抵住了他的膛。
“樹……”的聲音帶著後的沙啞和一不易察覺的輕,“等一下……先吃飯吧。”
的拒絕並不強,甚至帶著點拒還迎的味道,但藤井樹的作還是頓住了。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未褪的濃重|和一被打斷的不悅,但那強烈的佔有慾讓他最終還是剋制住了繼續的衝。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將那幾乎要破籠而出的躁緩緩回心底。他低下頭,用額頭親暱地抵著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明顯的抑:
“好……先吃飯。”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環在腰間的手臂又收了一下,才依依不捨地緩緩鬆開。
整頓晚餐,氣氛都瀰漫著一種微妙而繃的曖昧。藤井樹的目幾乎一直膠著在星奈靈夕上,那眼神像是帶著實質的溫度,讓無法忽視。他地為佈菜,倒水,每一個作都依舊溫,但那溫之下潛藏的洶湧暗流,卻讓靈夕清晰地知到這只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平靜。
星奈靈夕儘量保持著平時的清冷姿態,但微微泛紅的耳和偶爾閃躲的眼神,還是洩了並非全然無於衷。
晚餐在一種無聲的張力中結束。
藤井樹利落地收拾好餐,然後看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書的靈夕,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我去洗澡。”
說完,他便徑直走向了浴室,步伐似乎比平時更快一些。
很快,浴室裡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星奈靈夕放下本看不進去的書,輕輕鬆了口氣,但心臟卻不控制地跳得更快了。知道,今晚的“平靜”恐怕到此為止了。藤井樹眼底那幾乎要將吞噬的佔有慾,絕不會輕易平息。
下意識地攏了攏上早已恢復整齊的浴袍,目有些出神地向窗外皎潔的月,清冷的容上掠過一極淡的、難以言喻的緒。
浴室的水聲停了。片刻後,門被拉開。
藤井樹走了出來,只在腰間隨意地圍了一條白的浴巾。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膛和壁壘分明的腹滾落,沒浴巾邊緣。他材極好,寬肩窄腰,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溼漉的黑髮隨意地捋向腦後,出潔的額頭和深邃的五,整個人散發著沐浴後的清爽和一種強烈的、原始的。
星奈靈夕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這般模樣,但每次面對這極衝擊力的畫面,還是會到一陣難以抑制的臉熱心跳。那清冷的表瞬間破裂,染上的紅暈。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地轉過頭,視線慌地移開,不敢再多看一秒。
這副難得一見的害模樣,全然落在了藤井樹眼中。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腔震,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和被反應取悅到的滿足。
“躲什麼?”他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溼潤磁,一步步向走近,“又不是沒看過。”
他的近帶著無形的迫和強烈的力。星奈靈夕覺到他的靠近,心跳更快了,幾乎想要向後退,但後就是沙發,無可退。
藤井樹顯然不打算給任何逃避的機會。他走到沙發前,俯下,雙臂撐在兩側,將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他上沐浴的清新氣息混合著自強烈的男荷爾蒙,霸道地侵佔了所有的。
他手,輕輕住的下,迫使轉回頭,面對著自己。看到緋紅的臉頰和閃爍躲避的眼神,他眼底的暗更深,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我的靈夕……”他低語著,聲音喑啞充滿,“你真。”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準地俘獲了的。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霸道掠奪,開始時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研磨般的耐心,彷彿在細細品嚐的甜。但很快,那抑了一晚的慾便再次抬頭,吻變得深而急切,充滿了不容抗拒的佔有和索取。
靈夕被他困在沙發和他的膛之間,承著他熱烈而纏綿的吻。最初的和慌漸漸被一種悉的、令人眩暈的悸所取代。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他手臂上堅實的,細微的嗚咽聲被盡數吞沒。
藤井樹能清晰地到的化與沉淪,這極大地取悅了他。他著因自己而意迷的模樣,這讓他心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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