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樹的聲音如同驚雷,瞬間劈散了客廳裡那微妙而繃的氣氛。
星奈靈夕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臉上閃過一極快的心虛和慌。工藤新一剛剛那番突如其來的告白還言猶在耳,此刻正主男友就回來了,這形讓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但迅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工藤新一的真實份是絕,絕不能洩給任何人,包括樹。必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樹,你回來了。”轉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甚至出了一淡淡的笑容,“公司的事忙完了?”
藤井樹的目在臉上停留了一瞬,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能察人心,將剛才那一閃而逝的慌盡收眼底。但他並沒有立刻追問,而是若無其事地走進客廳,將公文包隨手放在沙發上。
“嗯,提前理完了。”他語氣溫和,隨即目轉向依舊站在原地、抿著的柯南,角勾起一抹看似隨和卻帶著無形迫的笑意,“柯南小朋友也在啊,今天怎麼有空來玩?”
他的語氣像是尋常的寒暄,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地掃過柯南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複雜緒和不甘。
工藤新一(柯南)此刻心正被巨大的失落和不甘充斥著。剛剛鼓足勇氣的告白被打斷,而眼前這個男人如此自然親暱地出現在這個屬於靈夕的空間裡,以一種絕對擁有者的姿態。他看著藤井樹,眼神里幾乎控制不住地流出一敵意和掙扎。
藤井樹準地捕捉到了這抹不屬於小孩子的眼神。他眼底的眸幾不可察地沉了沉,但臉上的笑容卻毫未變。
他沒有直接質問,而是做出了一個更直接、更宣告意味的作——他極其自然且嫻地出手,攬住了星奈靈夕纖細的腰肢,輕輕將帶向自己邊。
這是一個充滿佔有慾和保護意味的姿態,親無比,不容置疑。
靈夕的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掙。能覺到藤井樹手臂傳來的力道和溫度,也清晰地知到這個作背後潛藏的意味。
藤井樹低頭,旁若無人地在靈夕額角落下一個輕吻,然後才抬眼看向柯南,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宣示:“歡迎你來玩。不過靈夕今天應該也累了,小朋友是不是該回家了?需要我讓司機送你嗎?”
他的話聽起來周到,實則是在下達逐客令,並且明確地劃清了界限——他是這裡的男主人,而柯南,只是一個需要被照顧和送走的“小朋友”。
工藤新一看著眼前兩人親依偎的畫面,看著藤井樹那隻牢牢圈在靈夕腰上的手,覺心臟像是被狠狠刺穿,疼痛和無力瞬間淹沒了他。
他所有的勇氣和剛剛燃起的微弱希,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他以什麼份繼續待下去?一個告白被拒(雖然還沒得到回應)的小學生?一個格格不的局外人?
他死死地攥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最終卻只能低下頭,用盡全力抑住聲音裡的抖:“……不用了。謝謝藤井先生。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他不敢再看靈夕,生怕從臉上看到任何讓他更加絕的表。他轉,幾乎是逃也似的走向門口。
靈夕看著他那小小的、彷彿承載了無盡落寞的背影,了,想說些什麼,但腰間的手臂卻微微收,阻止了。藤井樹的聲音在耳邊溫和卻不容置疑地響起:“路上小心。”
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那個倉皇離開的影。
客廳裡,只剩下藤井樹和星奈靈夕兩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
藤井樹緩緩鬆開攬著靈夕的手,轉過,面對著。他臉上的溫和笑容漸漸褪去,深邃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聲音平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現在,能告訴我,剛才我回來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面對藤井樹平靜卻帶著審視的目,星奈靈夕的心跳了一拍。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大腦飛速運轉,編織著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沒什麼特別的,”語氣盡量平淡,避開他過於銳利的視線,轉走向廚房,假裝去倒水,“就是柯南那孩子,好像對推理小說創作很興趣,問了我一些關於取材和構思的問題。小孩子好奇心重,問得比較投而已。”
試圖將剛才那微妙的氣氛歸結於一個孩子對作家的崇拜和好奇。
然而,的語氣中那一不易察覺的閃爍,以及下意識迴避對視的小作,又怎麼可能逃過對極其悉、且察力驚人的藤井樹的眼睛?
他並沒有立刻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略顯匆忙的背影,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冰冷的暗芒。角卻依舊維持著溫和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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