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樹的指令如同無形的蛛網,迅速鋪開。他麾下最銳的技團隊立刻行,利用遠超普通執法機構的尖端裝置和網路滲技,準地鎖定了工藤新一(柯南)新啟用的加通訊頻道訊號源。
訊號在東京錯綜複雜的電子迷宮中穿梭,最終被牢牢鎖定在——米花町2丁目21番地,阿笠博士宅。
“目標B當前位於米花町2丁目21番地。訊號穩定,未發現移跡象。”冰冷的彙報聲過加線路傳來。
藤井樹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阿笠博士……那個看似不起眼的發明家。果然是他一直在協助那個變小了的偵探。
“繼續監聽。分析該號碼所有歷史通訊記錄和關聯聯絡人。”他淡淡地命令道,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談論天氣。
“明白。”
幾乎在命令下達的同時,阿笠博士家地下實驗室的電腦螢幕上,一個極其蔽的角落,一個代表外部資料流異常接的微小圖示閃爍了零點幾秒,隨即消失,沒有發任何警報系統。
藤井樹的人,已經悄無聲息地潛了。
做完這一切,藤井樹關閉了面前的監控終端,清理掉所有訪問痕跡。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和領帶,臉上冰冷銳利的神如同水般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層溫和儒雅的面。
他驅車返回公寓。
推開家門時,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溫暖的落地燈。星奈靈夕蜷在沙發上,上蓋著毯,似乎睡著了,但微蹙的眉頭和略顯蒼白的臉顯示出睡得並不安穩。的手機就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藤井樹的眼神在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深閃過一極其複雜的緒,但很快被濃重的溫所覆蓋。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連人帶毯子一起抱起來。
他的作驚醒了淺眠的靈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他,下意識地放鬆下來,將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帶著睡意和一不易察覺的依賴:“樹……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藤井樹的聲音低沉而溫,抱著走向臥室,“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小心著涼。”
他將輕輕放在床上,細心地為掖好被角,俯在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睡吧,我在這裡陪你。”
他的溫如同最有效的安劑,驅散了靈夕心中殘留的不安和恐懼。閉上眼睛,很快沉了更深的睡眠。
確認睡後,藤井樹臉上的溫漸漸斂去。他走到客廳,拿起靈夕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作練地解鎖(他早已過藏程式獲取了的解鎖碼),快速瀏覽了一遍與工藤新一的簡訊記錄,然後徹底刪除,不留任何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將手機放回原,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著窗外東京璀璨卻冰冷的夜景,眼神幽深難測。
工藤新一的位置已經掌握,通訊也在監聽之下。那個小鬼和他的幫手,已經如同甕中之鱉。
接下來,就是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或者……製造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會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偵探,為他愚蠢的覬覦之心,付出慘重的代價。也會讓那個膽敢威脅靈夕的組織,明白怒他的下場。
他拿出另一個不記名的加手機,發出了一條簡短的資訊:
【目標B已定位。準備‘清理’行。等我指令。】
資訊傳送功,他刪除了傳送記錄,將手機卡取出,折斷,衝下水道。
一切痕跡都被抹去。
他回到臥室,躺在睡的靈夕邊,將重新擁懷中,作輕,彷彿呵護著最珍貴的寶。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眼底沒有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而瘋狂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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