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巨大的影幾乎填滿了整個醫療室的門口,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床上的兩個孩,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一不易察覺的好奇。那強大的迫讓凌夕下意識地往商時序後了。
馬爾科站在白鬍子後,表平靜,顯然已經將況簡要彙報過了。
“咕啦啦啦……”白鬍子發出標誌的笑聲,震得船艙嗡嗡作響,“從東海被風暴捲到我莫比迪克號上?小丫頭們,你們的經歷可比故事書還彩啊。”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沒有毫笑意,彷彿能看人心。
商時序的心臟在腔裡狂跳,但知道此刻絕不能怯。深吸一口氣,拉著凌夕站起,對著白鬍子微微鞠躬,語氣帶著恰到好的惶恐和激:
“非常抱歉打擾到您,白鬍子先生。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醒來就在這裡了。非常謝您和您的船員沒有立刻把我們……理掉。”的話語中帶著一後怕,顯得十分真誠。
白鬍子了他那標誌的月牙鬍子,目在商時序和凌夕上來回掃視,尤其是在們那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棉質睡上停留了片刻。
“服倒是特別。”他看似隨意地評論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不過,能在偉大航路的詭異風暴中活下來,還毫髮無傷地出現在我的船上,你們倆……運氣不錯,或者說,有點不簡單。”
這話帶著明顯的試探。偉大航路的風暴足以撕碎普通船隻,兩個看起來弱不風的孩能倖存下來,本就極不尋常。
凌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白鬍子下一句就是“扔海里餵魚”。
商時序卻保持著鎮定,抬起頭,迎向白鬍子探究的目,語氣坦然:“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活下來,可能……真的只是運氣吧。或許是風暴中有什麼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再次將原因歸咎於偉大航路的神秘莫測,這是最安全的解釋。
白鬍子盯著看了幾秒,忽然又笑了起來:“咕啦啦啦!有意思!既然來了,就是我白鬍子的客人。馬爾科,給們安排個住,找兩合適的服。”
“是,老爹yoi。”馬爾科點頭應下。
白鬍子又看向商時序和凌夕,語氣變得隨意了些:“在我船上,就要守我的規矩。別惹麻煩,也別打聽不該打聽的事。至於你們怎麼來的……既然想不明白,就先別想了。”
說完,他巨大的影便轉離開了,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白鬍子離開後,醫療室的力驟然減輕。凌夕一,差點坐倒在地,被商時序及時扶住。
馬爾科推了推眼鏡,看著驚魂未定的兩人,語氣平淡地說:“跟我來吧yoi。記住老爹的話,安分一點yoi。”
他帶著兩人走出醫療室,來到了船員生活區,給們安排了一個狹小但乾淨的雙人艙室,又找來了兩套普通船員的布服。
“船上沒有專門的船員服,將就穿吧yoi。”馬爾科把服遞給們,“吃飯時間會有人你們。沒事別跑yoi。”
代完這些,馬爾科便離開了,留下商時序和凌夕在陌生的艙室裡面面相覷。
“我們……這算是暫時安全了?”凌夕抱著糙的服,聲音依舊有些抖。
“暫時是的。”商時序鬆了口氣,靠在艙壁上,“白鬍子海賊團果然名不虛傳,雖然警惕,但還算講道理。我們沒有表現出敵意,他們暫時不會為難我們。”
“可是……我們的任務呢?”凌夕焦急地問,“管理員把我們扔到這裡,總不會是為了讓我們驗白鬍子海賊團的日常生活吧?到底要我們做什麼啊?”
商時序眉頭鎖,這也是最困的地方。走到舷窗邊,看著外面一無際的大海和莫比迪克號巨大的風帆。
“這個時間點……艾斯還沒加,黑鬍子也還在……白鬍子海賊團正於鼎盛時期,似乎沒有什麼迫在眉睫的危機需要我們去改變……”喃喃自語,“除非……任務的目標,不是‘改變’,而是‘觀察’或‘發’什麼?”
回想起管理員最後那句含糊不清的“未來自有其軌跡”和“代價已經支付”。難道,將們送到這個時間點,是為了讓們親眼見證某些事的發生?或者,們的存在本,就是發某些關鍵事件的“鑰匙”?
“我們現在資訊太了。”商時序轉過,對凌夕說,“當務之急,是儘快融這艘船,獲取更多資訊。我們要表現得無害、有用,才能贏得他們的信任,才能弄清楚我們到底該做什麼。”
“無害……有用?”凌夕有些茫然,“我們能做什麼?打架又打不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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