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坦的塵埃落定,雨水再次降臨這片乾涸的土地,帶來了新生與希。草帽一夥在薇薇和阿拉斯坦人民的不捨與激中,再次揚帆起航。梅利號載著一船人的夢想和兩個異鄉人的心事,駛向茫茫大海。
下一個目的地,是記錄指標指向的、存在於天空之上的奇蹟之島——空島!
對於空島的存在,除了羅賓和商時序、凌夕(憑藉“先知”),其他人都持懷疑態度,尤其是娜和烏索普。但路飛卻對此深信不疑,並且充滿了嚮往。
“天空上的島嶼!太棒了!一定要去!”路飛興地在甲板上蹦跳。
航行中,商時序和凌夕的心有些複雜。空島篇是草帽團一次重要的冒險,充滿了奇觀和挑戰(比如艾尼路),但相對來說,對羅賓的直接影響較小。們知道,真正的風暴將在空島之後,在七水之都醞釀。但們不敢有毫鬆懈,依舊時刻關注著羅賓的狀態。
羅賓似乎比在阿拉斯坦時稍微放鬆了一些,經常獨自坐在船頭看書,或者幫助娜研究海圖。與船員的互也自然了許多,偶爾會和山治聊一些歷史典故,和喬分一些有趣的植知識。但商時序依然能覺到,在那份平靜之下,有一弦始終繃著。羅賓的眼神,在獨自一人時,還是會流出一種深沉的憂慮。
一天傍晚,夕將海面染一片金黃。商時序看到羅賓又獨自坐在船頭,著遠方出神。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羅賓小姐,在看日落嗎?”商時序在邊坐下。
羅賓轉過頭,微微一笑:“嗯,大海的日落,總是看不膩呢。”的笑容很和,但眼底深依舊藏著一化不開的霾。
商時序沒有直接切沉重的話題,而是順著的話說:“是啊,每個世界的日落都有不同的。我記得……在一個非常古老的時空記錄裡,提到過一種存在於天空的文明,他們的日落,據說能看到雲海被染七彩的,如同神蹟。”
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空島。
羅賓果然出了興趣的神:“天空的文明?商小姐指的是……空島嗎?”
“或許吧。”商時序點點頭,“記錄裡說,那片土地承載著一段被忘的歷史和某個古代戰士的願。那裡有巨大的黃金鐘,鐘聲能響徹天地,傳遞資訊與希。”
這些話,半真半假,既引用了空島的實際況,又摻雜了一些關於諾蘭度和卡爾葛拉友的暗示,以及黃金鐘象徵的“點亮香多拉之燈”的願。
羅賓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作為考古學家,對“被忘的歷史”和“古代戰士的願”這類詞彙極其敏。輕聲問道:“傳遞資訊與希……給誰呢?”
商時序看著,意味深長地說:“記錄裡沒有明說。但我想,也許是給那些同樣在尋找真相、等待黎明的人吧。”頓了頓,補充道,“有時候,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空間,而是時間和誤解。但總有一些東西,能越這些阻礙,比如……鐘聲,比如……約定。”
羅賓沉默了,低頭看著手中的書本,封面上是古老的花紋。商時序的話,像是一把鑰匙,輕輕叩擊著閉的心門。空島、歷史、戰士、約定、希……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在心中勾勒出一個模糊卻令人嚮往的圖景。
“越阻礙的約定嗎……”羅賓喃喃自語,目再次投向遙遠的天際,彷彿想穿雲層,看到那傳說中的天空之島。
這次談話後,商時序能覺到,羅賓對即將到來的空島之旅,似乎多了一份真正的期待,而不僅僅是出於考古學家的職業興趣。也許,空島的冒險,以及那段關於堅守與約定的歷史,能稍微緩解心的孤獨與絕,讓看到一“羈絆”所能創造的奇蹟。
幾天後,梅利號終於抵達了加雅島附近的海域,並遇到了那位堅信空島存在的怪人——文布蘭·庫力克。在他的指引下,草帽一夥決定挑戰恐怖的上升海流,衝向天空!
當巨大的漩渦出現,海水如同被無形巨手捧起般衝向天空時,所有人都被這大自然的偉力所震撼。
“衝啊——!去空島!!”路飛站在船頭,發出興的吶喊。
梅利號如同離弦之箭,沿著水柱沖天而起!失重、狂風、以及下方越來越遠的海面,讓除了路飛和商時序、凌夕(有心理準備)外的所有人都發出了驚恐的尖。
羅賓抓著船舷,臉有些蒼白,但的眼睛卻異常明亮,盯著上方那片越來越近的、潔白的雲海。那眼神中,除了張,更有一探險家面對未知的興和……一難以言喻的期盼。
商時序和凌夕靠在一起,著這驚人的旅程。們知道,空島等待著他們的,不僅是黃金鄉香多拉的寶藏和蹟,還有強大的敵人艾尼路。但們更希,這次冒險能讓羅賓驗到與夥伴共同探索未知、揭開歷史謎團的快樂,讓到自己不再是孤一人。
梅利號衝破雲層,一片建立在雲海之上的神奇國度——天使島,出現在眾人眼前!
“真的……真的有天空之島!!”娜和烏索普驚呆了。
路飛已經興地想要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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