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他們果然在海上列車站看到了被CP9員押解著的羅賓。路飛撕心裂肺地呼喊的名字,但羅賓只是背對著他們,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卻始終沒有回頭,任由CP9將帶上了即將開往司法島的海上列車。
路飛他們不顧一切地衝上列車,試圖營救,但面對CP9強大的實力和羅賓冰冷的拒絕,他們遭遇了慘敗,被無地扔進了冰冷的大海。如果不是恰好路過的弗蘭奇出手相救,後果不堪設想。
當他們狼狽不堪地回到七水之都的臨時住所時,氣氛抑到了極點。
索隆一言不發,只是用力地拭著他的和道一文字,刀反出他眼中冰冷的怒火。山治靠在牆邊,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表。娜、烏索普和喬圍坐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沮喪和不解。
“為什麼……羅賓為什麼不跟我們走?”烏索普抱著頭,痛苦地說,“在列車上,明明有機會的……”
娜也紅著眼圈:“是啊,看我們的眼神……好陌生……好像真的不認識我們了一樣。”
喬小聲啜泣著:“羅賓……是不是討厭我們了?”
路飛罕見地沒有大喊大,他盤坐在地上,草帽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沉默良久,他才用異常嚴肅的語氣開口,打破了沉寂:
“羅賓是我們的夥伴。”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不管為什麼那麼做,我們都要去司法島救!”
“可是路飛,”娜擔憂地說,“司法島是世界政府的地盤,那裡一定有重兵把守!我們連CP9都打不過……”
“那就變強!打到能救出羅賓為止!”路飛握拳頭,“但是,我們得先知道羅賓為什麼要那樣做!”
他的目轉向房間角落,那裡空無一人:“商時序和凌夕……們好像知道很多事。們或許知道原因。”
提到這兩個名字,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微妙和……尷尬。
喬怯生生地說:“可是……可是我們剛才還冤枉了們,不相信們的話……們……還會願意告訴我們嗎?”
路飛聞言,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蔫了下去,耷拉著腦袋。
烏索普眼珠一轉,看向一直沉默刀的索隆,小心翼翼地說:“索隆,要不……你去問問?你好像和們……呃,關係好一點?而且剛才也是你先相信們的。也許們會願意告訴你?”
索隆刀的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他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只是耳微微泛紅。
路飛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對啊!我們去道歉不就好了!們一定會原諒我們的!如果們還不解氣,我……我可以把我最喜歡的分給們!”他說得一臉真誠,彷彿分是天底下最重的賠禮。
山治吐出一口菸圈,嘆了口氣:“白痴船長……不過,們肯主來找我們,本就說明們知道的遠比我們想象的多。”
就在這時,弗蘭奇推門而,他那標誌的變態嗓音響起:“喂——!小子們!外面來了兩個小妞,說是你們的同伴!”
“商時序!凌夕!”路飛驚喜地跳了起來,“們已經原諒我們了?還是說們本沒生氣?”
他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其他人也連忙跟上。
當商時序和凌夕走進房間時,氣氛還是有些凝滯。娜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臉上帶著歉意,支支吾吾地開口:“時序,夕夕,剛才……剛才是我們不對,不該不信任你們……”
的話還沒說完,商時序便微微搖了搖頭,臉上出一個平靜而溫和的微笑,打斷了:“沒事,現在羅賓的事更重要。”
的語氣很自然,彷彿剛才的芥從未存在過。這種不計前嫌的態度,反而讓草帽團眾人更加愧疚和……好奇。們到底知道多?
商時序沒有賣關子,環視眾人,目最後落在路飛上,語氣清晰而冷靜地開始解釋:
“羅賓有世界政府最為忌憚的能力——解讀歷史正文。這意味著有可能揭開‘空白的一百年’的真相,這是世界政府的絕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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