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波地群島的廓,終於在地平線上顯現。那片由巨大的紅樹“亞爾其蔓紅樹”系構的、如同夢幻般漂浮在海上的群島,在下閃耀著七彩的皂泡,麗得如同話世界,卻也是偉大航路前半段通往新世界的最後一道門戶,潛藏著無數的機遇與……致命的危險。
千里號緩緩駛群島的港口。與以往登陸島嶼時那種興和期待不同,這一次,船上的氣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和抑。
路飛依舊興致地嚷嚷著要給船鍍,去魚人島,但連最遲鈍的烏索普和喬都覺到,船上的兩位“特殊客人”——商時序和凌夕,似乎有些不對勁。
們很平靜,平靜得有些過分。沒有對這座神奇島嶼的好奇,沒有即將進新世界的張,只是安靜地整理著行李,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淡淡的微笑,看著他們每一個人。
娜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異常,將凌夕拉到一邊,小聲問道:“凌夕,你和時序……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你們看起來……怪怪的。”
凌夕看著娜擔憂的眼神,心中一陣酸楚。強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沒什麼,娜。只是……時序的剛好,我有點擔心。”
這個藉口很拙劣,娜顯然不信,但看著凌夕眼中那抹無法掩飾的悲傷和決絕,最終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拍了拍的肩膀:“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是夥伴。”
“嗯……謝謝。”凌夕低下頭,不敢看娜的眼睛。
索隆抱著刀,靠在船舷上,目看似隨意地掃視著港口,但眼角的餘,卻始終鎖定在那個正在幫喬整理藥箱的、清瘦的影上。商時序的作很慢,很仔細,彷彿要將每一件品都刻進記憶裡。似乎覺到了他的目,抬起頭,對他出了一個極淡、卻異常溫和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針,輕輕刺了索隆的心臟。他猛地別過頭,握了刀柄,指節泛白。他知道,時間到了。
登陸後,草帽團按照計劃分頭行:路飛、索隆、喬去給船鍍;山治、烏索普、弗蘭奇去採購資;娜和羅賓則去收集報。一切都如同原著劇般展開,只是這一次,商時序和凌夕沒有跟隨任何一組,們選擇了留在船上。
“時序需要休息,我留下來照顧。”凌夕對眾人解釋道。
這個理由合合理,沒有人懷疑。夥伴們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後,便各自散去了。
當最後一個人的影消失在港口的人流中,千里號上,只剩下商時序和凌夕兩人。
甲板上,一片死寂。只有海風吹拂船帆的聲音,和遠島嶼傳來的約約的喧囂。
凌夕走到商時序邊,和並肩站在船頭,著那片麗的、卻即將上演離別與慘劇的群島。
“他們……很快就要遇到麻煩了。”凌夕的聲音帶著一抖,“天龍人事件……和平主義者……大將黃猿……熊……”
商時序輕輕“嗯”了一聲,目悠遠:“這是他們必須經歷的劫難。只有經歷過徹底的失敗和分離,他們才能真正地長,才能在未來的新世界立足。”
“我們……真的不提醒他們嗎?”凌夕還是有些不忍。
“不能。”商時序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這是他們的命運軌跡,我們不能干涉。而且……提醒了又如何?以路飛的格,知道有天龍人欺負人,他只會衝得更快。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
頓了頓,轉頭看向凌夕,眼神複雜:“夕夕,你準備好了嗎?”
凌夕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眼中雖然還有不捨,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準備好了。序序,我們……回家。”
商時序出手,輕輕握住了凌夕的手。兩人的手都很冰涼,但握在一起,卻彷彿能汲取到一微弱的力量。
們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像兩尊等待最後審判的雕塑,著港口的方向,等待著那場註定到來的風暴,也等待著……那道接們回家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遠的島嶼上,約傳來了聲、炸聲,以及……一種令人心悸的恐怖威!
“開始了……”凌夕喃喃道,微微抖。
商時序握了的手,目依舊平靜。知道,路飛他們對上天龍人,激怒了大將黃猿,戰鬥已經打響。慘敗,即將來臨。
就在這時——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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