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三桅帆船的影,如同噩夢般籠罩在千里號的上空。濃霧瀰漫,風怒號,殭的低吼和詭異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空氣中瀰漫著腐朽和死亡的氣息。戰鬥,從一開始就進了白熱化。
草帽一夥憑藉著強大的實力和默契的配合,與月·莫利亞的殭軍團展開了激烈的鋒。路飛對上了莫利亞本,索隆、山治等人則分別迎戰將軍殭、蜘蛛猴等強大對手,烏索普和喬負責對付雜兵和支援,娜和羅賓則利用智慧破解著莫利亞的詭計。
然而,在這場混的戰鬥中,凌夕的表現卻顯得異常……“積極”。
不再像以往那樣,僅僅躲在安全角落等待戰鬥結束。相反,利用自己對劇的“先知”,開始以一種近乎“指揮”的方式,不斷地向夥伴們發出提示和指引。
“路飛!小心!莫利亞的影子可以分裂和控!不要被他的影法師迷!”
“索隆!那個殭劍客的弱點在脊椎第三節!斬斷它!”
“山治!蜘蛛猴的怕火!用惡魔風腳!”
“娜!用雷雲干擾那些飛行的殭蝙蝠!”
“烏索普!用衝擊貝攻擊那個大塊頭殭的關節!”
的聲音在激烈的戰鬥中顯得格外清晰和突兀。每一次提示都準地切中要害,幫助夥伴們迅速找到對手的弱點,極大地提高了戰鬥效率。
起初,路飛他們還為凌夕的“神機妙算”到驚訝和慶幸,但隨著戰鬥的持續,一種微妙的不協調開始在他們心中滋生。
山治一腳踢飛一個殭,趁著間隙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目瞥向不遠正張觀察戰局、不斷髮出指令的凌夕,眉頭微微皺起。他移到正在拭刀上汙的索隆邊,低聲音說:
“喂,綠藻頭……你不覺得凌夕小姐……有點太著急了嗎?”
索隆揮刀斬碎一個撲上來的殭,作沒有毫停頓,只是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他當然覺到了。凌夕那種近乎迫切地想要結束戰鬥、推進程序的態度,與以往判若兩人。從那天與“管理員”對話之後,就彷彿被按下了快進鍵。
“從那天和那道聲音流之後,就變得很奇怪。”山治繼續說著,語氣帶著一擔憂和不解,“而且們說的那些詞……‘時空旅者’、‘管理員’、‘任務’、‘回家’……本聞所未聞。們上……到底藏著什麼秘?”
索隆沉默著。他比山治知道得更多,他聽到了完整的對話,知道凌夕和商時序的來歷,知道們的任務,更知道那個冰冷的“回家”承諾。他知道凌夕為什麼如此著急——在為商時序拼命!想盡快完所謂的“任務”,帶重傷的商時序離開這個危險的世界!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他心疼凌夕的拼命,更心痛那個躺在醫療室裡、生死未卜的孩。他無法阻止,也無法幫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心甘願地被“推”。
他深吸一口氣,下翻湧的緒,用一貫冷淡的語氣回答道:“們不會害我們的。”
他頓了頓,目掃過正在力戰鬥的夥伴們,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只是在……加快變強的速度。早點打敗這些傢伙,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早點實現我們的夢想,有什麼不好?”
山治看了索隆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但索隆的表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帶著一不耐煩。山治最終嘆了口氣,掐滅了菸頭:“希如此吧。只是……這種被推著走的覺,真讓人不爽。”
戰鬥在凌夕的“準導航”下,進展神速。將軍殭被索隆找到弱點斬碎,蜘蛛猴被山治燒了焦炭,殭軍團在烏索普和喬的配合下節節敗退。路飛雖然一開始被莫利亞的影影果實能力弄得有些狼狽,但在凌夕不斷提示“攻擊本”、“注意影子換”的幫助下,也逐漸佔據了上風。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凌夕預期的方向發展。只要按部就班地打敗莫利亞,路飛就能在絕境中出潛力,開發出二檔三檔,完“契機”!
然而,就在莫利亞被路飛絕境,惱怒地準備吸收所有影子強化自,做最後一搏的危急關頭,凌夕的心,卻猛地沉了下去!
意識到一個致命的問題!
只顧著加快戰鬥程序,幫助夥伴們快速解決敵人,卻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心境!
原著中,路飛開發二檔三檔,是在夥伴們相繼被奪走影子、陷絕境,他自己也瀕臨極限的況下,被到絕路,為了保護夥伴而發出超越極限的潛能!那是一種在絕中誕生的、對力量極度的蛻變!
而現在呢?由於的提前預警和戰指導,夥伴們雖然也經歷了苦戰,但遠沒有到原著中那種山窮水盡、命懸一線的絕境!索隆他們沒有重傷,娜他們沒有失去影子,整個團隊的力和危機,遠遠不夠!
這樣的“順利”,反而可能扼殺了路飛在絕境中發的可能!沒有那種破釜沉舟的決死心態,二檔三檔的“契機”很可能不會出現!或者……即使出現了,也可能因為心境不足而無法完掌控,甚至帶來更大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