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縷,又如同吞噬一切的黑,將商時序的影徹底吞沒。那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彷彿要將存在本都徹底抹去。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凝固了。
凌夕撕心裂肺的哭嚎音效卡在嚨裡,化作無聲的絕。的瞳孔放大到極致,倒映著那片吞噬了最好朋友、在這個陌生世界唯一依靠的、冰冷的。世界的聲音、彩、氣味……一切都離遠去,只剩下心臟被生生撕裂的、無邊無際的劇痛。
“時序——!!!”
這一次,是路飛的聲音。他眼睜睜看著那個總是安靜地站在角落、會在他們傷時默默遞上藥膏、會在宴會上出淡淡微笑的孩,被那詭異的芒吞噬,一從未有過的、混合著憤怒、恐懼和不解的狂暴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橡膠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膨脹,二檔的蒸汽不控制地噴發!
“混蛋——!!!把時序還給我——!!!”路飛發出野般的咆哮,不顧一切地想要衝向那片白,卻被山治和薩博死死攔住!
“路飛!冷靜點!那東西太危險了!”山治的聲音帶著抖,他的目死死盯著那片逐漸消散的芒,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一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那個總是冷靜得不像話的孩……就這麼……沒了?
娜、烏索普、喬也全都驚呆了,眼淚不控制地湧出。雖然相時間不算最長,但商時序的沉穩、細心和偶爾流的溫,早已深深印刻在他們心裡。的突然“消失”,帶來的衝擊不亞於一位重要夥伴的離去。
艾斯看著那片空的區域,火焰在掌心明滅不定,眼神複雜。他活下來了,是因為這些人的干預,可其中一個干預者,卻因此……
高臺之上,戰國、卡普、三大將等人也被這遠超理解的詭異一幕所震懾。那是什麼力量?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抹殺一個存在?連他們都到了心悸。
而最先做出反應,也承了最直接衝擊的索隆……
“咳……噗——!”
廢墟之中,索隆猛地噴出一大口鮮,染紅了下的瓦礫。他強行支撐起幾乎散架的,阿修羅形態早已解除,三把刀散落在一旁,其中一把甚至出現了裂痕。他全骨骼不知斷了多,臟嚴重損,視線因為失和劇痛而模糊不清。
但這一切理上的痛苦,都比不上他此刻心中那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的、冰冷的絕和……毀滅的暴怒!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商時序推開凌夕,看到了迎向那道時,臉上那平靜得令人心碎的微笑!看到了……被徹底吞噬!
他拼盡一切,燃燒生命斬出的一刀,終究……還是沒能救下!
“啊……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無盡痛苦、不甘和暴戾的嘶吼,從索隆的嚨深迸發出來!他雙目赤紅如,原本綠的短髮彷彿都染上了一層暗紅!恐怖的殺氣混合著霸不控制地瘋狂外洩,將周圍的碎石都震了齏!
他恨!恨自己的無力!恨那該死的“修正力”!恨這個殘酷的世界!更恨……那個明明近在咫尺,他卻連都做不到、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消失的自己!
這滔天的恨意和殺氣,甚至暫時過了的劇痛,讓他如同從地獄爬出的修羅,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商時序消失的地方,彷彿要將那片空間都瞪穿!
“索隆!你的傷!”喬哭著想要衝過去給他治療。
“別過來!!!”索隆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他現在不需要治療,他需要的是力量!足以毀滅一切、足以逆轉因果的力量!
凌夕被索隆的咆哮驚醒,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如同人般站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綠髮劍士。看到了他眼中那幾乎要焚盡一切的痛苦和瘋狂,也看到了……那與同源的、刻骨銘心的絕。
一瞬間,凌夕的淚水止住了。
極致的悲傷,化作了冰冷的堅冰。商時序最後那句“回家”,如同烙印般刻在了的靈魂深。
不能崩潰!序序用生命為換來了“回家”的機會!必須活下去!必須完們最後的約定!
凌夕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去臉上的淚痕。的眼神不再有驚慌和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以及在那平靜之下,洶湧的、名為“復仇”和“歸家”的執念。
走到索隆邊,沒有去看他駭人的傷勢和瘋狂的眼神,只是用平靜得沒有一波瀾的聲音,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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