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暗河傳十八(1)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6個月前

皇宮,書房。薰香嫋嫋,卻驅不散瀰漫在兄弟二人之間的凝重空氣。

蕭若風站在案前,目直視著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兄蕭若瑾,不再掩飾眼中的疲憊與決絕:“皇兄,為何要派人阻撓我尋找那個子?”他開門見山,聲音抑著怒意和不解。

蕭若瑾放下手中的硃筆,抬起眼,眼神深邃,帶著帝王的威儀和一不易察覺的複雜:“那個來歷不明的子,份低微,如何配得上你琅琊王的份?”

“配不上?”蕭若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角勾起一抹苦的弧度,“皇兄,你可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我從未想過要坐你這張龍椅,甚至厭倦了這王府的束縛、朝堂的傾軋!我想去的是江湖!是能縱馬高歌、與天下英豪論劍比試的江湖!是高門貴永遠無法理解的自由天地!”

他向前一步,眼中燃燒著熾熱而真誠的芒,第一次如此徹底地在兄長面前剖白心:“那個子,蘇晚晚,或許份不明,但懂我!我們一樣嚮往江湖的灑無拘無束的生活!在我心裡,不是攀附,而是天地賜予我的良緣!皇兄,我爭權奪利半生,累了,如今只想過自己想要的日子,這也有錯嗎?”

蕭若瑾怔住了。他從未見過弟弟如此激、如此直白地表達對皇位的漠視和對自由的。長久以來,他對這個能力出眾、軍功赫赫的弟弟充滿猜忌,總覺得他是在韜養晦,伺機而。可此刻,蕭若風眼中那份純粹的嚮往和幾乎要溢位來的疲憊,不像作假。難道……自己真的錯了?一直用最大的惡意揣度著唯一的手足?

蕭若風見兄長沉默,語氣帶上了一懇求,甚至是一不易察覺的脆弱:“皇兄,讓我去找吧。我已經……不想再失去夢想之後,連唯一心儀的人也失去。”

書房長久的寂靜。蕭若瑾看著弟弟眼中那份久違的、如同年般熾熱的芒,心中堅冰般的猜忌,終於裂開了一道隙。他想起小時候,蕭若風跟在他後,嚷嚷著要當大將軍保衛家國的模樣,那時的兄弟之,何其純粹。

良久,蕭若瑾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聲音帶著一疲憊,卻也有一釋然:“……去吧。”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蕭若風瞬間愣住,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顧不得什麼君臣禮儀,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激地抱住了龍椅上的兄長,聲音都有些哽咽:“哥哥!謝謝你!謝謝你肯信我!”

說完,他鬆開手,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書房,甚至忘了行禮。

蕭若瑾還保持著被擁抱的姿勢,臉上驚訝的表尚未褪去,但眼中已緩緩浮現出溫暖而複雜的芒。弟弟那聲久違的“哥哥”,和發自心的喜悅,讓他心中百集。或許……真的是他錯了,是他被權力矇蔽了雙眼,狹隘地誤解了弟弟這麼多年。相信他一次吧,看他剛才的樣子,是真的開心,已經很久沒見他這麼開心過了。

然而,當蕭若風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希據最新線索趕到那家城郊客棧時,等待他的只有人去樓空的寂寥。

“客,您說的是前日住那兩間上房的人?昨兒一早就退房走啦!”店小二的話如同冷水澆頭。

蕭若風站在空的客房中央,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極淡的、屬於蘇晚晚的墨香。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涼意蔓延至四肢百骸。還是……來晚了一步。

晚晚……一定很失吧?以為自己放棄了?蕭若風臉上出苦的笑容,充滿了無力。皇兄的阻撓,讓他錯失了最佳的營救時機。

但,他絕不會放棄!既然已知是暗河帶走了,那麼,就算暗河是龍潭虎,他也要去闖一闖!是他將蘇晚晚從路邊救回,承諾給之所,這份承諾,重於千金!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找回來!

而此時,遠離天啟城的道上,幾輛看似普通的馬車正在前行。其中一輛馬車,蘇晚晚小臉煞白,有氣無力地歪倒在墊上,顯然暈車暈得厲害。

蘇昌河坐在對面,看著這副慘兮兮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又有點新奇:“這麼暈?你沒坐過馬車嗎?”他很難想象有人會對平穩的馬車有這麼大反應。

蘇晚晚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從昨天上路開始就天旋地轉,睡睡醒醒,現在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蘇昌河見確實難,也沒再逗,只是目向車窗外的方向,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似自言自語般低聲道:“算算時辰,那封‘告別信’,琅琊王應該已經收到了吧?”

他指的是他故意留下的一封簡簡訊函,容無非是告知人已被暗河接走,讓蕭若風不必再費心尋找。這封信,既是挑釁,也是徹底斬斷蕭若風與蘇晚晚之間聯絡的第一步。而暗河,在經歷了與唐門藥人的衝突後,深知實力尚有不足,需要暫時蟄伏,積蓄力量。此番迴歸,短時期,是不會再輕易涉足外界紛爭了。

馬車顛簸前行,載著心思各異的眾人,駛向那片終年籠罩在迷霧與傳說之中的暗河之地。而蕭若風與蘇晚晚之間,似乎才剛剛拉近的距離,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推向了一個更加未知和遙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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