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雲之羽第15章談心(1)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3個月前

接下來的幾日,徵宮上下,乃至偶爾路過的角宮僕役,都約察覺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氣息。倒不是說徵宮主宮遠徵變得多麼和——他對著藥爐和毒經時,眉頭該皺還是皺,對著犯錯的藥訓斥時,語氣該冷還是冷——但那眉梢眼角,總是不自覺地帶上一縷春風化雨般的和,腳步也似乎比以往輕快了許多。最明顯的是,他往那位暫居徵宮養病的林姑娘跑得愈發勤了,且不再是之前那種繃著臉、公事公辦的問診送藥,而是總會尋些由頭多待一會兒,或是帶上一碟據說新調變的、味道古怪卻“絕對養”的點心,或是“恰好”尋到一本可能興趣的遊記雜談。

這日午後,宮尚角理完角宮事務,難得有片刻清閒,便著人喚了宮遠徵過來一同用茶。兄弟二人對坐在角宮書房外的暖閣裡,窗外幾株寒梅已凋零殆盡,綠的新葉悄悄探出頭。

宮尚角斟了一杯茶,推到弟弟面前,自己則端起另一杯,慢條斯理地品著,目落在宮遠徵上。只見這小子端起茶杯,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飄向窗外不知名的某,竟罕見地走了神,連茶湯燙了都似乎沒察覺,兀自笑得有些……傻氣?

宮尚角放下茶盞,瓷與紫檀木桌面相,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宮遠徵被這聲響驚,回過神來,對上兄長似笑非笑的目,臉上那點笑意還沒來得及收斂,耳便先泛了紅,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盯著杯中浮沉的茶葉。

“是什麼事,” 宮尚角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悉一切的瞭然,“讓我的遠徵弟弟,這幾日如此開懷?連我這角宮的茶,都品出糖味了?”

宮遠徵臉上的紅暈更甚,他抿了抿,想掩飾,可心底那滿溢的歡喜實在藏不住,像揣了只活蹦跳的兔子,隨時要撞破膛跳出來。在兄長面前,他向來沒什麼秘,也無需瞞。

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年人特有的、藏不住心事的坦與雀躍,聲音裡都著輕快:“哥,林姑娘……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話音落下,暖閣有一瞬的寂靜。

宮尚角臉上的笑意,以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下去,並未消失,卻凝了一層薄薄的、看不清緒的冰殼。他放下茶盞,指腹無意識地挲著的杯沿,目沉沉地看向宮遠徵,那裡面沒有了之前的調侃,只剩下一種兄長式的、冷靜到近乎銳利的審視。

“遠徵,” 他開口,語氣是有的嚴肅,每個字都像斟酌過,“林姑娘,是丞相之,是朝廷派來的人。雖說名義上是以‘新娘’的宮門,但與那些江湖世家出的姑娘不同。在京城,在朝堂。的去留,甚至的心意……或許都不由己。”

他頓了頓,看著弟弟驟然僵住的笑容,繼續道,聲音平緩,卻字字敲在宮遠徵心頭:“的病,若有朝一日真能痊癒,終究是要回去的。回到那座紫城,回到該在的位置。這其中的牽扯,遠比你想的要複雜。你……可想好了?”

作為宮遠徵在這世上最親近、也最瞭解他的人,宮尚角看得分明。弟弟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那眼神,那姿態,騙不了人。正因如此,他才必須在他一頭扎得更深之前,將這些冰冷而現實的東西,攤開在他面前。他不願看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將來承傷之苦,尤其是,這份從一開始,就可能建立在不對等的基礎上。

宮遠徵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那從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滾燙歡喜,瞬間冷卻、凝滯。他握著茶杯的手指收,指節微微泛白。

兄長的提醒,像一細針,準地刺破了他這幾日被甜衝昏的頭腦所構築的、脆弱的夢泡泡。那些被他刻意忽略、在心底最深憂與不安,再次翻湧上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怎麼會不知道?他當然知道。從知道份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不僅是孱弱的病,還有份、立場、以及那不可測的未來。他曾試圖用忙碌麻痺自己,試圖讓那份心在不見的日子裡慢慢冷卻。可是沒有用。只要一見到,只要聽到的聲音,甚至只是想到,所有理智的藩籬都會在瞬間潰不軍。心口那種灼熱的、不控制的悸,會淹沒一切。

“哥,我知道。” 宮遠徵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痛楚,“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我想過要忘了,離遠點,可是……我控制不了。”

他抬起頭,直視著兄長的眼睛,那雙總是盛著桀驁或冷意的眸子裡,此刻清晰地映出他的掙扎與坦誠:“我一見到,這裡……” 他抬手,按在自己的左口,“就跳得厲害,熱熱的,像是要燒起來。腦子裡什麼也想不起來,只想著能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而且,我跟林姑娘保證過了。只要……只要的病好了,只要想走,我……我不會攔。”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異常艱難,彷彿每個音節都帶著重量,砸在地上,也砸在他自己心上。不捨嗎?怎麼可能捨得。是想象有一天會離開,會消失在他的世界裡,心口就悶痛得無法呼吸。可是……

“我捨不得。” 他搖了搖頭,眼中掠過清晰的痛,但語氣卻更加堅決,“哥,我捨不得。可是……我更怕討厭我,恨我。如果我的喜歡,的負擔,了困住的枷鎖……那我寧願自由。”

著宮尚角,眼神清澈而固執:“只要是的決定,無論是什麼,我都會……無條件支援。”

暖閣再次陷寂靜。只有窗外風吹過新葉的沙沙聲,和炭火在銅盆中偶爾出的噼啪輕響。

宮尚角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弟弟。這個從小跟在他後,天賦卓絕卻孤拐,被他護著、教導著長大的年,何時竟已有了這般深沉的心思,這般……近乎卑微卻又無比真摯的意?他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他後,用毒藥和冷臉保護自己的孩子了。他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即使明知前路荊棘,甚至可能傷痕累累,也義無反顧。

心頭的擔憂與警示,在這一刻,似乎都化作了無聲的嘆息。宮尚角眼眸低垂,掩去其中複雜的緒。他確實不願弟弟傷,可有些路,有些,終究需要當事人自己去走,去經歷。他能為遠徵遮風擋雨,卻不能替他決定心意,更不能阻止他去一個人。

或許,這也是長必經的一課。苦,卻真實。

半晌,宮尚角才重新抬起眼,目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只是那深,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慨與和。他不再提那些冰冷的現實,只是端起早已涼的茶,輕輕啜了一口。

“既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緩緩道,聲音聽不出喜怒,“便好好待。莫要……辜負了自己這份心意。”

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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