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雲之羽第35章番外(1)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3個月前

舊塵山谷的冬天,似乎比往年來得更溫些。無鋒覆滅的影徹底散去,連終年籠罩山谷的溼寒霧氣,都彷彿被這份劫後餘生的暖意沖淡,得以更慷慨地灑落在宮門連綿的殿宇與蜿蜒的石徑上。

徵宮深,那方曾見證過驚心魄與溫守候的小院,如今被宮遠徵大手筆地重新修葺過,移栽了更多耐寒的奇花異草,闢出了一小片溫泉引流而的暖池,池邊甚至搭起了一座巧的琉璃暖閣。冬日晴好的午後,暖閣總是暖意融融,藥香與茶香織。

林念安裹著一件雪白的狐裘,靠在鋪了厚厚墊的躺椅上,手中握著一卷醫書——是宮遠徵塞給其名曰“夫妻共同進步”的徵宮秘傳藥膳食療方。看得並不十分專心,目時不時飄向暖閣另一側。

宮遠徵正伏在寬大的書案前,眉頭微蹙,神專注地調配著一味新藥。他如今已正式接掌徵宮全部事務,比以往更加忙碌,但無論多忙,每日午後定要雷打不地陪在這暖閣中待上至一個時辰。有時是各自看書,有時是他絮絮叨叨說著宮門外的趣聞,有時便如此刻,他鑽研他的藥理,的閒書,互不打擾,卻有種無需言說的親與安寧流淌在空氣中。

他今日換了月白的常服,襯得愈發白皙,墨髮用一簡單的玉簪鬆鬆束著,幾縷碎髮垂落額前,隨著他低頭的作輕輕晃過琉璃頂棚落在他上,勾勒出清雋拔的廓,連那總是著幾分冷意的側臉線條,此刻也顯得和了許多。只是那微蹙的眉頭和抿的角,顯示著他正被某個配比難題困擾。

林念安看了他一會兒,放下書卷,起走到一旁的小爐邊,提起一直溫著的銅壺,斟了一杯參茶。走到他邊,將茶杯輕輕放在他手邊手可及的地方。

宮遠徵被,從沉思中回神,抬頭看見是,眼中瞬間漾開笑意,那點困擾帶來的煩悶立時煙消雲散。“念安,” 他自然地手握住微涼的手,拉到邊呵了口氣暖著,“是不是我看書太久,冷落你了?”

“沒有。” 林念安任他握著手,目落在他面前攤開的藥材和寫滿字跡的紙上,“可是遇到了難題?”

“嗯,想給紫商姐姐配一種新的防,既要效果顯著,又不能傷及那些寶貝機關的材料。” 宮遠徵撇了撇,帶著點孩子氣的抱怨,“的要求可多了,比給你配藥還難。”

林念安聞言,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自無鋒覆滅,宮紫商似乎徹底放下了對金繁的那份執念,將所有力都投到了商宮事務與武研發中,與宮遠徵這個“毒專家”的往來反倒頻繁起來,經常有些古靈怪的要求。

“紫商姐姐心思靈巧,或許你可以換個思路,不必執著於藥形態。” 林念安輕聲道,指尖無意識地在宮遠徵掌心劃了劃,“比如,溶於特殊油脂,塗於機關表面?或是製薰香,配合的機關發?”

宮遠徵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還是念安聰明!” 他歡喜地湊過來,在頰邊飛快地親了一下,隨即又興致地埋首到那堆藥材中,開始新的嘗試。

林念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耳微熱,卻並未躲閃,只是靜靜站在他側,看著他重新投專注的模樣。心底那片名為“幸福”的土壤,似乎又悄然生長出新的、的青芽。

婚後日子,便是這般瑣碎而溫暖。他依然黏人,卻將那份黏人化作了無不在的細緻關懷。仍舊沉靜,卻在這沉靜中,漸漸融了他的世界,為了他疲憊時可以安心停靠的港灣,困時可以傾訴商量的伴。那些曾經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份、算計、生死威脅,都已隨著無鋒的灰飛煙滅,真正為了過往雲煙。

與此同時,在宮門一極為蔽、只有極數人知曉的廢舊山間別院裡,又是另一番景。

院中積雪未融,幾株老梅卻已頂著寒風綻出點點紅苞。上淺一,未施黛,靜靜地坐在廊下,著院中那株姿態最遒勁的老梅出神。自那日大戰後,,並未遠走,而是悄然匿在了宮尚角默許的這地方。點竹已死,大仇得報,支撐多年的那恨意與執念驟然消散,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茫與疲憊。無鋒已滅,這個“孤山派孤”的份,在江湖上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腳步聲自後傳來,沉穩,有力。

淺沒有回頭,只是睫微微了一下。

宮喚羽走到旁停下,同樣著那株老梅。他上的氣息比之從前,了幾分刻意的溫潤,多了幾分沉澱後的滄桑與剛毅。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乾:“淺……上姑娘。”

淺終於側過頭,看向他。這個曾以為的盟友,後來認定的背叛者,如今……也不知該如何定義的男人。他眼中不再是曾經的野心與算計,而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愧疚、探尋與某種微弱希冀的緒。

“喚羽公子。” 淡淡應道,疏離而客氣。

宮喚羽結滾了一下,似在斟酌言辭。“尚角……前幾日來找過我。” 他說道,目鎖著的反應。

淺眸,卻未接話。

“他告訴我,” 宮喚羽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孤山派……不止我一個後人。”

淺猛地抬眸,撞進他驟然亮起、又帶著巨大不確定的眼眸中。袖中的手指,無意識地蜷起來。

“他說,你脖頸後的胎記,是孤山派直系脈才有的印記。” 宮喚羽向前一步,目灼灼地看著,那裡面翻湧著驚濤駭浪般的緒,“他還說……你也一直,在為了孤山派,向無鋒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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